说到这里,姜秋苦笑道:“当然,这一切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等有一天,大道如果真的恢复,以我们的神魂状态,恐怕也很难再次突破。” 姜秋摇了摇头:“看看我都说了一些什么……这些都是老黄历了。” “陈阳你不用在意这些,你是炎帝传承,说不定一切的破解之法都在你的身上。” “在我身上?” 陈阳反复低语了一句后,哭笑不得:“姜秋前辈,我也不再是之前的我。” “当时刚刚进入修行,我自认为命比天高,得到的是炎帝传承,修行速度的确比常人快了许多。” “可现在……所有的人都卡在这一条线,我一个炼神境初期,又有什么用?” “炎帝传承?老头子还是大禹传人呢!” “海域的蛟龙、黑龙神社的圣主都是炼神境巅峰,在老头子的手中都讨不到任何好处,靠我还不如去靠老头子!” 可当陈阳说完之后,脑海当中的一根神经突然醒了一下。 陈阳将所有的线索汇聚到一起,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姜秋的神魂。 见到陈阳的眼神,姜秋则是故作调侃道:“刚才的那一番话,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不靠你,难不成靠夏阳川?” “夏阳川这么多年没有任何动静,他沉得下心,那你呢?炎帝传人!” 姜秋的声音,就像是魔咒一样进入陈阳脑海。 此时的陈阳已经完全明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盯着陈家和老头子。 老头子是大禹传人,身负龙脉,武运绵长! 和姜秋他们不同,老头子的肉身因为龙脉的缘故,一直没有出现问题。 多方结合下来,徐方福这些人就算想动老头子,都不敢随意出手。 这种你死我亡的局面一旦产生,和老头子拼命……明显是没有优势。 而自己呢? 知道炎帝传承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 可自己接二连三的出手,像姜秋这种见多识广的人,难免会看出来。 陈阳看向姜秋,默默说道:“所以……其实姜前辈和姜前辈背后的人,是看好我,我说的对不对?” 见陈阳此时才反应过来,姜秋笑呵呵道:“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你心里也不要有什么负担,毕竟数千年来,有不少人都是他们看好的人。” “他们?不仅仅是这十二个人?”陈阳眉头一挑。 紧接着便听到了姜秋幽幽道:“你不会以为,这十二个人,都如我和夏阳川一样活了很久吧?” “徐方福的肉身如果存在,算下来也不过是千年时间左右,哪怕是放到这十二个人当中,年龄也是偏大的。”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有些吃惊道:“那按照这么算下来的话,其实数千年来,抛弃肉身,想要以身份状态存活的炼神境巅峰,数量不在少数?” “那是当然,少说有百人。” “不过,很多人的神魂并没有那么强,他们抛弃肉身后,存活的时间反而更短了。”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有人相信徐方福?因为徐方福此人,当属其中的佼佼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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