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图录感叹了一句之后,这才想起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文王鼓我刚才被狄伯长老给带走了,你有没有带回来?” 陈阳听到这一声询问,有些悲痛的摇了摇头。 “狄伯长老用自己的神魂,喂养了文王鼓内的神魂。” “萨满部落的神魂在短时间之内都清醒了片刻,靠着这种力量,这才斩杀了黑龙神社大祭司。” “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陈阳将雷龙的事情一讲。 狄图录先是呆滞了,片刻之后这才恢复过来。 “文王鼓碎了?那先辈们的神魂现在怎么样了?” 见陈阳拿出另外一只崭新的文王鼓之后,狄图录瞬间就反应过来。 狄图录纠结的看着陈阳询问道:“陈家主的意思是,我们部落的这些先辈神魂,现在都在你的这一只文王鼓里面。” 在得到陈阳的准确答案之后,狄图录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狄图录实在没想到,最终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陈阳的文王鼓,是萨满部落送出去的。 而且其中肯定有一些非常重要的原因,只不过是没有跟他讲而已。 狄图录知道,自己不能随意的将询问陈阳能不能要回这只文王鼓。 文王鼓放在陈阳的手中,肯定是有长老们的用意。 可现在……萨满部落的底子,可全部都到了陈阳的手中,自己要不回来的话,该怎么跟剩下的长老们交代? 陈阳也看出了此时狄图录内心的纠结,索性开口道:“现在这些神魂还有最后的一些思绪,你要不要跟他们沟通一下?” 狄图录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陈阳,他没想到那些原本非常混沌的神魂,竟然还有清醒的时刻。 仔细想应该是狄伯长老的缘由…… “哎!狄伯长老用自己神魂唤醒的片刻清醒!”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还是跟这些先辈们见见面吧!” 陈阳拿出自己的文王鼓,交给狄图录。 文王鼓内的神魂们,随即就将狄图录给拉了进去。 狄图录看着眼前的这些先辈,立刻跪在了地上道:“后人狄图录见过各位先祖。” 文王鼓内的神魂们也知道自己的清醒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立刻就将原本就已经做好的安排告诉对方。 “狄伯唤醒我们之前,就已经打算将我们放到了这一只新的文王鼓内。” “陈阳这个家伙有真龙血脉,我们萨满部落如果想要打破这久远的诅咒,就必须要依靠陈阳。” “萨满部落以后就交给你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帮不上你什么,希望你能够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武者之路。” “这是我们以前从未想过的事!” 萨满部落的祭祀,从出生开始就背负着久远的诅咒。 他们不能够离开部落,必须要世世代代的守护墓地。 就算是身死,自己的神魂也要进入文王鼓内。 萨满部落的底蕴,却是他们这些人的诅咒! 而现在如果跟随着陈阳行动,很有可能破开部落的这个诅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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