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水域的事情倒小,主要是被抽取了血脉力量之后那种痛苦,实在是难以言语。 “咦?这么快就回来了?” 见陈阳气冲冲的朝自己过来,老头子刚想要说话,一眼却是见到了陈阳腰间的石碑。 “靠!你怎么把这个东西给带过来了?” 老头子说话间就要起身离开,但下一秒成腰间的石碑突然变大。 直接朝着老头子砸了过去。 石碑老道的声音恨恨响起:“可算让我逮到了夏家的人,还想走?” 陈阳见状,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石碑老道的出手极为有分寸,两人明显没有动真火。 被石碑狠狠的砸了数下的老头子,退开数步之后,急忙摆了摆手:“等会儿!” “我有伤!” 听到这话的石碑老道轻哼一声,但也没有再继续揍下去。 石碑老道颇有些奇怪的问道:“以你的实力,再加上你夏家的血脉,谁能够伤到你?” 老头子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怎么跟着陈阳来这了?” 说话的时候,老头子又将眼神落在了陈阳身上。 “谁?哦哦,我想起来了,这个小伙子叫陈阳是吧?” “是姜秋让陈阳带我来找炎帝传承人的,你知道炎帝的传承人在哪嘛?” 石碑老道话一出,老头子立刻明白过来。 “这个姜秋……搞什么鬼!” “他居然没有告诉您老,陈阳就是炎帝的传承人。” 老头子对于石碑老道十分恭敬,不是因为其他,主要是石碑老道对于夏家的血脉都不是很友好,自己必须得恭敬着点。 “你说什么!” 石碑老道忙凑到了陈阳身边。 在陈阳周身绕了好几圈之后,石碑老道这才感叹道:“刚才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biqubao.com “是不是因为境界太低了,所以没有炎帝的气势?” 听到这话的陈阳,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现在所有的武者,都只能够修行到炼神境! 自己虽说没有到达炼神境巅峰境界,但好歹已经进入了炼神境。 境界太低? 连炎帝的一点儿气势都没有? 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太难听了! 老头子感觉到了陈阳的尴尬,直接笑了出来:“那可不是,陈阳修行到现在也不过是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而已。” “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赶得上他。” 老头子的夸赞,让陈阳心中一暖。 此时的石碑老道这才缓缓点头:“这么说的话,那倒是和炎帝有些相似,天赋极高!” “不愧是炎帝的传承人。” “来,小伙子动用一下你的玄力。” 陈阳面色尴尬的看了一眼老头子。 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学了才艺的小孩子一般。 见老头子点头,陈阳这才长出一口气,随即运转起体内玄力。 石碑老道见到熟悉的玄力之后,脑海当中原本封印在最深处的记忆开始闪现出来。 “时光荏苒,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 “也不知道,炎帝还有没有活着。” 陈阳对此也摇头道:“炎帝在哪,有没有活着我不知道,但当年黄帝去了上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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