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变化之间,陈阳眼前的景色已然变换成了星空天地。 和上次进入河图洛书不一样。 陈阳前两次进入河图洛书内的星空天地时,里面的空间虽然庞大,但并没有太多的压力。 可这次陈阳进来之后,却是感觉到了无比庞大的气势四面八方朝自己的身子涌来。 “陈阳!你竟然还敢进来!” 雷山尺自从被陈阳封印在河图洛书内之后,就一直在想方设法想要突破河图洛书的星空天地。 河图洛书虽说是天地之至宝,以星空之力的确可以削弱自己的实力。 可操控河图洛书的毕竟是陈阳! 只要自己一直抵抗,河图洛书的操控者陈阳,定然会有坚持不住的一天。 而现在陈阳出现是要把陈阳拿下,自己不仅仅可以离开河图洛书,整个河图洛书都是自己的! 可雷山尺话音刚落时,雷山尺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老家伙,雷山尺的眼皮瞬间开始狂跳起来,他早就应该想到的! 陈阳把自己封印,绝对会想后手。 老头子看着眼前无能狂怒的雷山尺,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怎么?不愿意见我?” “上次让你逃了,以为你会安心回去,没想到你还继续留在外面。” “现在再给你个机会,你跑啊?” 面对老头子的嘲讽,雷山尺的嘴角一阵抽搐。 上次双方交手到现在,雷山尺体内的伤势一直没有好。 雷山尺非常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老头子的对手,特别还是在河图洛书之内,自己的境界被人压制。 此时的雷山尺,反倒是冷静下来,盘腿坐下之后,眼神冷冷的扫过陈阳和老头子。 “既然落在你的手里,那便任杀任剐。” 陈阳没想到这个雷山尺还是个硬骨头,随即看向老头子。 陈阳有些担忧老头子在雷山尺这里,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但见到这一幕的老头子并没有丝毫担忧,反倒是走到对方身前盘腿坐了下来,两个人更像是论道,而不像是审问。 “雷山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雷池圣地是得到了残存的雷部传承,这才成为圣地之一。” 雷山尺抬眼看了一眼老头子,并没有回话。 倒是陈阳,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过雷部了。 陈阳想了想,随即坐在了老头子的身后,毕竟陈阳的金丹上现在可是有雷印记。 而这东西,就是学习了五雷正法才出现的。 “雷部传承如果可以用心修行的话,突破人族桎梏,不是不可能。” “当年你们雷池圣地也是最有可能成就仙位的圣地……怎么到头来落得如今这个地步?” “你有没有仔细想过缘由?” 老头子的这番话,让雷山尺的眉头随即紧皱起来。 雷山尺不知道老头子这话里到底掺杂什么意思,是嘲讽他们累吃胜地的做法? 可仔细一想,自己就像是躺在案板上的食物,任人鱼肉罢了。 雷山尺索性冷哼一声道:“其中的缘由,不正是因为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8/741400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