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哭笑不得,他当然知道凶手肯定就在京都,但那也是他杀人的时候在京都,现在距离最后一个死掉的洛奇,都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了,天知道这人跑去什么地方了? 洛留仙忽的自言自语:“不过,这六个遇害者,第一个遇害到最后居然间隔了这么久时间,其实到了后来,洛奇他也是已经有所防备了,好像还特意禀报了家族,加强了他们那一栋房子的安保力量。可惜,对方的实力,显然不是那些安保人员能够防得住的……” 陈阳听了她这话,点了头,确实,这个凶手肯定是大宗师以上的武者,而洛家的那些安保人员,虽然也都是武者,但顶多也就是有几个宗师境,大宗师武者也不太可能去担任安保人员。 但是,这却忽然让陈阳心中一动,有了几分不对劲的感觉。 “留仙,如果一个外人,想要潜入你们洛家所在的小区,难不难?”陈阳问道。 洛留仙回答道:“当然很难啦,其实,在我们洛家所在的小区,住在外围的都是实力强的,实力弱一点的才会住在靠近中心区域。你看洛奇一家,他的父母虽然都是在家族集团里工作,但他们两人都不是武者,所以他们居住的楼房,就在特别中心的地带。” 陈阳猛地醒悟过来,自己为何会觉得不对劲了。 那就是,一个人想要潜入洛奇的家中,真正困难的不在于潜伏到洛奇的家里,因为他们家所在的楼层,根本没有什么武者,顶多就是护卫力量,但安保护卫最多也就是宗师境,肯定是守不住的。 但是!重点是,洛家所在的小区,整个小区都等同于是洛家的地盘,想要从外面进入这个小区,才是最困难的啊! 这个凶手,到底是如何跨越过洛家外围,那么多高手的防守,然后轻松进入到洛家内部去的呢? 这绝不是个简单的问题,因为如果随便一个大宗师,就可以做到这一点的话,那洛家还算什么狗屁第一家族?甚至,恐怕筑基境也无法轻易做到这一点! 他立即看向洛留仙,问道:“留仙,假如这个凶手是筑基境,他可以在你们洛家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去到洛家内部中心地带吗?” “也不可能,虽然具体的情况我并不知道,但我听说,我们家好像是存在了某个阵法,所以就算是筑基境强者,只要是外来人,都可以察觉到。”洛留仙说道。 陈阳点了点头,苦笑一声:“看来,我们白跑了一个下午啊,问题的关键,其实就在你们洛家!洛奇被杀,外人很难做到,那么这个凶手,我估计是洛家内部的人!”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洛留仙哪里肯信,觉得这肯定不可能。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没有别的解释。 陈阳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吃完饭,赶紧去一趟洛家。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凶手应该就是洛家内部的人,当然了,并不是说洛家里有坏人,而是他很有可能,是被真正的凶手给控制了的。冥神教会的那些人,有这种手段的!” 见陈阳这么说,洛留仙也是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饭菜上来了,两人简单的吃了一点,就赶紧开车赶回洛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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