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听就觉得头大,什么消息,莫不是又要自己出去奔波吧?好家伙,生产队的驴也得有歇会儿的功夫,他陈阳就是个劳碌命吗? “你别告诉我,又出了什么事情,要我去干活?”陈阳翻了个白眼。 白池摸摸鼻子,干笑了两声:“我哪知道,是老头子和我这么说的。” 陈阳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没有憋着好屁,估摸着是怕和自己说了,自己不回京都去了。 “你都不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要紧事情了,既然如此,你自个回去京都吧,好久没有回去青州市看看了,我得过去看看。” 白池直接傻眼了,磨蹭了半晌,才干咳了两声对陈阳说道:“这个……咳咳,你还是赶紧回去京都吧,老头子应该是有什么要紧事和你说的。” 陈阳摆了摆手:“肯定没有什么要紧事,如果有的话,早就打电话给我了,对不对?” 白池装不下去了,哭丧着脸说道:“真有要紧事啊!洛成那小子,拿着准备去交易给冥神教会换取河图洛书的那条手臂,老爷子找洛家问过了,那手臂是洛家在新区罗布泊里找到的。而据说,洛家得到这条手臂也是意外,当时是洛家的一个旁系少爷,打算玩一趟穿越罗布泊的冒险之旅,结果一队人误入了一座地下古城,在其中得到了这手臂,洛家那个旁系少爷,仗着自己的身份,把这手臂据为己有了。” “就这样吗?”陈阳故作漠不关心,实际上心中已经是有些意动了,根据以往的经验,但凡是和蚩尤一部分躯体在一起的,必然是有轩辕剑的一截剑身,而如今洛家这条蚩尤手臂出自罗布泊,难不成那里也有一截轩辕剑的剑身? 别的事儿,陈阳可以不在意,但是轩辕剑的剑身,他是必须要收集齐全的。 不过,为了不显得太急切,他故作漠不关心。 白池连忙说道:“什么叫就这样,我跟你说,后续的事情也有不少呢!首先是,他们这个冒险小队回来之后,小队的人就接二连三的死亡,最终洛家的那个旁系少爷,也嗝屁了。而这些人,全部都是被人秘密杀害的,很显然,对方似乎就是在寻找这蚩尤的手臂,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陈阳这才皱了皱眉头,这个冒险小队的人,既然得到了蚩尤的胳膊,那么那截轩辕剑的剑身,按理说应该也是在他们的手中才对。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冒险小队的人全部都被人暗中杀掉,这下就麻烦了!蚩尤的胳膊,洛家那个旁系少爷返回京都之后,就交给了家族,混了点奖赏。 可轩辕剑的剑身呢?到底是冒险小队的人拿到了,然后在他们被杀害之后,就又落在了那暗中的杀手手中?又或者是,冒险小队的人拿到了,却也没有当一回事,然后就随手丢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了,杀手也并不知道这一点。 更有可能,那轩辕剑的剑身,应该也就是一块不到两寸长的铁片,说不准,冒险小队的人根本就没有把它当回事,完全懒得去捡,所以依旧是在罗布泊的某地躺着…… 白池说到最后,两手摊开说道:“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若是真的不着急,那我就不管了。反正啊,老爷子是让我催着你赶紧返回京都的。” 说到这的时候,白池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蒋瑜,唉,他也舍不得走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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