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本来还在担心,那个怪物会不会来阻拦二人,没想到那怪物根本没有搭理他们。 曹蛮忍不住笑道:“哈哈,果然是没脑子的蠢货,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钱老也是心中松了口气,果然选对了,那个家伙变成怪物之后,完全就没有什么脑子啊,如此一来,他们也就可以顺利的捉拿蒋瑜了。 到了陈阳身前,发现陈阳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二人,他非但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表现,反而嘴角有些怜悯的嘲笑。 这一下就让钱老心头怒火升腾而起,本来,作为曹家的首席供奉,作为一位筑基境强者,他在愕省什么时候吃过亏? 被白池那个怪物打伤,也就罢了,是自己的轻敌,也是没搞懂对方的路数。可你一个大宗师的小子,凭什么在自己面前嚣张嘚瑟,该有的尊重一点都没有? “小子,没点眼力见啊,还不滚开的话,那老夫就只能让你去死了!” 陈阳却是一扬眉头,诧异的道:“你两条胳膊都扭成麻花了,不赶紧去医院打石膏,还搁这装什么呢?” 钱老一听这话差点没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脸皮子哆嗦着狞笑:“好好好,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你当老夫没了双臂,就奈何不了你吗?那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筑基境!” 说话间,钱老沉声大喝,一股雄浑的内力在他的身体内游走,他右脚猛然弹起,朝着陈阳的心口踹去,这一脚,他毫不留手,完全是打定主意要陈阳的命了。 但他这边刚刚抬起腿,忽的感觉右脚一沉,再一看,发现陈阳居然不知道何时,一只脚踩在了自己的右脚之上! 虽然看似陈阳没有用任何的力道,但是,任凭钱老如何使劲,他始终是无法抬起自己的右脚来。 这一下,钱老瞬间吓得汗流浃背,这……这这这到底是特么怎么回事?先是一个浑身没有任何修为的家伙,瞬间变身为筑基境,而眼前这个大宗师的家伙,居然也有碾压自己的实力? 还没等他想个明白,却见陈阳淡然一笑,说道:“钱老,你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筑基境武者亦有差距啊!” 随后,在钱老和曹蛮两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中,陈阳的修为气息,从一个普普通通大宗师初期的武者,一路飙升到大宗师巅峰,然后瞬间变成了筑基境,而且在筑基境都还没有停止,继续攀升,最终达到了一个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境地,而这个境地,到底是什么境界,仅仅只是筑基境初期的钱老,根本感应不出来…… 他只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陈阳绝对是筑基境,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筑基境,甚至不止筑基境中期,因为陈阳身上带来的压迫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钱老曾经也见识过筑基境中期的强者,即便是中期的强者,也无法带给他如此恐怖的压迫感! 这一刻,钱老绝望了,他感觉眼前的世界似乎变得自己不认识了,一个明明毫无修为的人,忽然间变身成为一个怪物,实力强悍的可怕。然后一个明明只是大宗师修为的家伙,一瞬间变成了筑基境后期甚至是巅峰的恐怖强者! 莫非自己是在做梦,钱老恨不得使劲的掐一下自己看看,可惜他现在连这个都办不到,因为他的双臂已经骨折了…… 他好歹是筑基境,还能扛得住,可曹蛮却已经在陈阳那恐怖的威压之下,吓得屁滚尿流,忽的他尖叫一声,掉头就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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