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看,这家伙居然自己废了自己的肉身,然后显露出神魂血影,想要利用自己不死不灭的神魂,逃离此地? 果不其然,这血影出现之后,顿时就顶着那之前在他额头的符印,拼命的朝着远处冲去。 而随着他的冲击,洛成也是忍不住浑身颤动,双手死死的握紧河图洛书。但那血影冲起来的时候,简直是肉眼都无法看清的速度,而且他还分化成无数份血影,朝着四面八方死命的冲击。 只不过是片刻之间,洛成就扛不住了,张口哇的一下喷出一大片鲜血,满脸惨白,急切的喊道:“我……我要撑不住了,这家伙发疯了吗?” 陈阳耸了耸肩:“我也没想到,我会把他给吓成这样,直接舍弃了肉身只想逃走。不过,只是这样你可是逃不走的……” 说话间,陈阳的身边,骤然出现了一座玲珑小塔,正是镇龙塔! 对付这种血影,其他的手段都没啥用,到目前为止,陈阳见过的也就是前不久在蒋家大门外,三十六个大宗师境界组成的三十六天罡刀阵,一刀劈碎了血影,其他任何手段都无法对付这血影! 但是,镇龙塔除外。 此刻陈阳也没什么好说的,镇龙塔出现之后,他口中轻喝一声:“临!” 下一瞬,陈阳的速度就飙升到极致,他一手托着镇龙塔,身形如闪电一般,在这天象境的星空之中四处游走,凡是所到之处,四周的血影不论大小,全部都被他手掌之中的镇龙塔吞噬。 镇龙塔这东西,碰见别的什么东西都无动于衷,但唯独梼杌的神魂种子,不知道为啥,好像是非常的怼她胃口。从第一次在徽省遇见了冥神教会的成员,镇龙塔主动出击,将其吞噬,之后的每一次遇见冥神教会的成员,镇龙塔都格外的卖力。 而且他在归墟世界之中,布置九灵招魂阵的时候,召唤而来的那么多梼杌神魂种子,全部都被镇龙塔给吞噬了,陈阳也就享受到了一点儿边角料…… 虽然说这血影里面的梼杌神魂种子极其微小,但镇龙塔似乎毫不嫌弃,吞噬起来依旧是非常的干净利落。 陈阳仿佛踏足星空,周游四方,很快就将所有的血影,收入到了镇龙塔之中。他不必看就知道,此时此刻,镇龙塔第一层里肯定会出现一颗金色的小豆子,那就是梼杌的神魂种子。 当然了,如果他去得晚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会被镇龙塔完全吞噬掉。 陈阳懒得理会,反正上次那么多都被镇龙塔吸收了,也不在乎这一颗了,而且他现在也不知道这种金色小豆子有什么用,拿了也没有意义。 随后他仔细的查看,整片星空之中,再无一丝血影,这才看向洛成问道:“怎么样,你现在还能不能感觉到,这四周是否还有血影?” 洛成松了口气,颓然的摇了摇头:“都没了……” 他这一口气松了,顿时就再也无力支撑,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当他坐下的时候,四周的无边星空,似乎也随之而崩塌。 一颗接一颗的恒星在炸裂,无数行星受到波及而摧毁,这一幕,骇人听闻,也让人极为震撼,就好像是一个地球人,忽然出现在了宇宙毁灭之时的场景。 万事万物,在这一刻,似乎啥也不是了……哪怕你再有钱,再大的势力,再强的力量,在这样的宇宙大爆炸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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