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如果是陈阳出手的话,他也完全可以做到这样的效果。 他使用八荒玄火术,完全可以掌控所有的火焰和温度,让整个房间之中化为灰烬,但房间外面却秋毫不犯,没有任何火烧的痕迹。 其次,他如果在这房间里面布置一个阵法,同样也有这样的效果,阵法激活后,阵法之中火焰滔天,但阵法外面,可能一切如常! 白池看来倒也不白痴啊,分析的很有道理。 陈阳想了想,立即在屋子里仔细的搜寻起来,其实这屋子已经被消防部门和警方联手调查过了,但是,有些东西,不是普通人能够察觉到的。 为此,陈阳直接动用了行字秘术和阵字秘术,这两大秘术都不是直接增强战斗力的,反而是辅助性的。 行字秘术,可以让人摒弃掉一切的杂念,一心一意的去做某一件事。而阵字秘术,不必多说了,但凡是这个房间里面存在过阵法,陈阳都可以找出痕迹来! 果不其然,不多时,陈阳就在房间的几处角落,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灰烬。 这些灰烬四周,都还残留着极为淡薄的灵气,而陈阳在仔细研究之后,也认出来了,这些灰烬其实就是灵石的粉末! 有灵石存在,那么必然是用来布置了阵法了。 他随后利用阵字秘术,再次搜寻残留的阵法气息,不多时,陈阳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心火阵法,怪不得可以控制的这么巧妙,屋外没有一点儿痕迹。这是因为,这心火听名字都能够明白,是可以随心所欲地被阵法主人去掌控的。” “心火阵法?咦……难不成把这里烧掉的人,是洛成那小子?”一旁的白池,发出了惊疑的声音。 陈阳也是一愣,连忙问道:“你什么意思,为何你听说了心火阵法,马上就想到了洛成?” “嗨,洛家的祖传功法就是火属性的啊,当然了,洛成那小子是个另类,他真正专情修炼的其实是剑道。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精通火属性功法,而心火阵法,洛家的确是有的。”白池回答道。 陈阳听到这,顿时就觉得豁然开朗:“哈,那么几乎可以确定,这把火就是洛成自己放的。可如此说来,洛成应该没有危险才对啊,他为何会失踪呢,而且也不和家人联系?而且,蒋家过来的那两个家伙,最终的下场又是什么呢?现场的确没有发现尸骨被焚烧后的痕迹,就算是心火阵法,也不可能把人烧到灰都不剩啊!” 哪怕是烧成了灰,他们也可以检查出来。但现场,并没有尸骨存在! 白池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了……” 陈阳忽然想到一点:“如果说,这个阵法是洛成自己布置的,那么这极有可能是他察觉到了什么,认为自己有危险,所以提前布置了对付敌人的。但现在阵法是启动过了的,说明他的确遇见了敌人,并且发动了阵法。难道说,他在动用了阵法之后,也不是敌人的对手,最终被打晕或者杀死,然后带走了?” “呃,倒也有这个可能性……不过,之前那个蒋德胜不是说了,他派来的那两个蒋家的外事长老,都才宗师境巅峰,而洛成那小子,虽然还没有达到筑基境,但也是大宗师巅峰,距离筑基境只有一线之隔了。我可不认为,两个宗师境就可以把他解决掉,而且还是顶着心火阵法……”白池摊开手说道。 陈阳忽然眼中一亮,说道:“或许,我们应该去看看监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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