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德胜忙不迭的摇头,表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联系那个幕后之人。 “陈大人,我没有办法联系到他,每次他都是忽然出现在我房间之中,然后对我下达的命令……那人的实力,十分强大,面对他我毫无反抗的心思……” 陈阳哦了一声,说道:“那你现在就对外宣布,你准备把家主之位,让给蒋瑜。” 蒋德胜一口答应了下来,看来他现在的确是就想着保住自己的小命了。 “你忽然擅自做主,把家主之位让出来,这个幕后之人,多半会来找你。”陈阳笑道,蒋德胜猛地一惊,明白了陈阳的意思,陈阳并不是想帮助蒋瑜拿回家主之位,这只不过是顺带的。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利用这个消息,将那个幕后之人给钓出来! 但蒋德胜现在也不敢有任何违逆陈阳的意思,只能是答应下来。至于那个幕后之人,和陈阳之间的碰撞,最终会如何,他也不知道…… “整个蒋家,现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也不必有什么花花心思。”陈阳直言不讳,说道:“安心按我的吩咐去做,若是有一丁点违背我的地方,你这条命就不太长了。” 蒋德胜点头如小鸡啄米,十分顺从。 陈阳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办事,返回了蒋瑜的房间里,蒋瑜已经再次苏醒,但显然处于极度的悲痛之中,脸上的泪痕就没有干过。 白池冲陈阳无奈的摇了摇头,意思是自己安慰了也不顶用。 陈阳叹了口气,上前说道:“蒋小姐,逝者已矣,生者还当好好的生活。蒋先生的事情我也很悲痛,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并且给你一个交代,替蒋先生报仇!” 蒋瑜听见陈阳这话,空洞的眼神里有了几分色彩,她苦笑一声:“陈先生,你不必自责,这件事又不是你的错。在此之前,蒋家也承蒙你多番照顾,甚至已经有了跻身进入大夏前十的资格。那是我爸一辈子的梦想,只可惜……他可能看不见了。或许,我父亲命中该有此一劫吧!”biqubao.com 陈阳又说道:“蒋小姐,你虽然一直都躺在病床上,但你的身体并无任何问题,之前的巫毒只是控制了你的思维,让你暂时沦为了傀儡一样的存在。再加上,我刚刚给你服用了一枚八品丹药,你现在的身体应该是无碍了,而且会变得越来越好。希望你可以振作起来,毕竟蒋家经过这一次劫难,现在是处于生死存亡的关键境地,几个核心层的人物,应该都已经惨遭毒手了。” “在这个时候,你是最不能倒下的,否则的话,蒋家就完蛋了……相信你也不希望如此,毕竟蒋家能够真正成为大夏前十,是蒋武先生的毕生梦想,他不在了,就需要你去实现!” 蒋瑜听了陈阳这些话,顿时也是神色变得坚毅起来,她点了点头,握着拳头说道:“是的,陈先生说的太有道理了,越是这样的时刻,我越不能倒下!我必须要振作起来,扛着蒋家渡过难关!如果我做不到这一点,我……我以后有什么脸面,去九泉之下见我父亲?!” 说到最后,虽然她依旧是神色坚毅,但终究还是满脸悲戚之色。没想到自己不省人事了一段时间,父亲居然已经天人永隔,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彼此之间,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她肯定是出席了父亲的葬礼,但那会儿,她已经身中巫毒,意识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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