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火之后,单单就这个房间被烧毁,其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自然也包括其中的洛成。 陈阳眉头紧皱,完全不相信蒋家会去对付洛成,并且还是帮助冥神教会的人去对付洛成。 他连忙说道:“会不会……是蒋家的下属护卫,被冥神教会掌控了,然后借此嫁祸于蒋家的,这样他们也可以转移我们调查的方向。” “陈先生,我们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根据最近蒋家的诸多表现,我们有理由怀疑,蒋家家主蒋德胜,应该就是冥神教会的成员。”一名大夏炎龙的同志,对陈阳说道。 陈阳矢口否认:“不可能,蒋家可是我爷爷曾经很看好的一个家族,他们和我们陈氏关系匪浅,而且……咦,等一等,你刚刚说啥,蒋家家族蒋德胜?” “对啊,金陵蒋家的家主蒋德胜,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不应该啊,金陵就这一个蒋家……”那名同志也很疑惑。 陈阳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是说,蒋家的家主不应该是蒋武吗?即便蒋武退位让贤了,那也应该是传给他的女儿蒋瑜!蒋瑜小姐我之前也打过交道,是个很不错的人,怎么可能忽然间莫名其妙变成了什么蒋德胜,这家伙是谁啊,我和蒋家如此的熟悉,但是对蒋德胜完全不了解……” “哦,是这样的,大约在二十天之前,蒋家内部出现了一些变故,然后蒋家的一个外事长老蒋德胜,成功崛起,成为了新任家主。至于原来的蒋家家主蒋武,如今下落不明……” 陈阳豁然色变,二十天前的事情了?蒋家的内部,居然发生了内讧,蒋武被赶下了家主之位,变成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蒋德胜。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毕竟蒋家不是一个帮派,而是一个家族!就算是争权夺利发生了内斗,这家主之位,不是在嫡系一脉手中,就是在旁系一脉手中,怎么可能会变成一个外事长老来担任家主?他第一是没有这个资格,第二是没有这个实力,毕竟蒋家的强者肯定都是家主掌控的。” “而现在,蒋家居然还去帮着冥神教会的人,去对付洛家……我有理由怀疑,如今的蒋家,也就是那个家主蒋德胜,其实就是冥神教会的人,是冥神教会帮助他夺取了蒋家的大权,然后他才会去对付洛成!” 陈阳说完,其他人也都是纷纷的点头:“陈先生的这一番分析,有头有道,十分的符合逻辑。事实情况,应该就是这样了。不过……现在该怎么办,才能解救洛成?哪怕是最坏的打算,也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必须要搞清楚冥神教会忽然对洛成出手,到底所为何事。” 陈阳早已经忍不住了,说道:“我马上就去金陵,详细调查此事!” 蒋家对于陈阳来说,真的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可以说,如果没有蒋家在最开始的帮助,陈阳根本不可能崛起这么快,而且,蒋家和陈氏的关系也非常的亲厚,自己的爷爷,父亲,都曾经和蒋家有来往,蒋家甚至还特意安排了五名大宗师境界的长老,看守父亲留给自己的东西将近二十年! 这可以说是祖孙三代结下来的缘分,骤然听说蒋家出了事情,陈阳的心中,早已经急的如猫抓一般,恨不得立即一个闪烁就出现在金陵城…… 老头子见状,便一挥手:“那好,你就和白池一起去趟金陵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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