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笑着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波折,不过还算是顺利,我找到了天照会秘密生产基因药剂的地方,潜入进去把他们的生产车间和仪器,全部摧毁,现场的研究人员全部杀掉,然后还把他们手中的那部分蚩尤躯体拿走,把他们生产出来的所有药剂也拿走了。” 白柳宛如看神仙一般,呆呆的看了陈阳许久,才惊呼道:“天呐,你这……你这也太厉害了吧?你说的简单,可在我想来这完全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你却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动静的情况下,全部做到了?你该不会是在哄我玩吧……” “去,我有那么闲吗,还逗你玩?”陈阳翻了个白眼,摆摆手:“懒得和你废话,赶紧带我去见老头子。” 白柳这才明白,陈阳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的干成了那些事情…… 她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白池躺着的屋子,在她的心中,自己的哥哥当然是无所不能的超人,小时候父母死后,哥哥便一直悉心照料和保护她,如果这件事是白痴做的,白柳或许认为那是理所当然。 可惜,现在白池颓废的躺在那里嗑瓜子…… “厉害,大夏有你,真是有福啊!”白柳对陈阳竖起个大拇指,然后说道:“我带你去见老头子。” 两人离开之后,白池躺在沙发上,继续嗑着瓜子,但实际上,他吐出来的是瓜子仁,吃下去的却是瓜子皮……然而,白池丝毫没有在意这一点,因为方才屋子外的对话,他也听得见。 陈阳的所作所为,那等功绩,是白池向往的,他也渴望是自己做到了这些事情,可惜……并不是,从此之后,他只能是个废人,再无一点儿战斗力。 而陈阳,将会是他无法企及只能仰望的存在…… 一时间,白池的眼角,也有泪水滑落…… 陈阳来到了老头子的办公室前,也懒得敲门了,反正这糟老头子不是在喝酒吃肉,就是在呼呼大睡。 可他推门而入之后,却发现老头子正趴在办公桌上,埋头在一大堆的书籍里找寻什么。那些书籍颜色都已经泛黄,好些都还是残缺的,估计全部都是孤本或者残卷。 见有人推门,老头子愕然抬起头来,发现是陈阳之后,也是有些讶然:“你小子这就回来了?” “事情办完了,当然就回来了。”陈阳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白柳很识趣的离开,并且还带上了房门。biqubao.com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房间里谈论的事情,极为重要,恐怕会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大夏的决策。 “事情办完了?这么说,岛国天照会的基因药剂,你都给解决了?”老头子有些讶然,为此也放下了手中的书籍。 陈阳呵呵一笑,便开始往外掏东西,像是掏出来了共计七个箱子的基因药剂,然后就是蚩尤的那条左腿。 “天照会生产基因药剂的地方,被我整个儿摧毁了。所有设备,所有研究人员,都解决了。这蚩尤的左腿也拿回来了,小日子往后就算是想要再搞基因药剂研究,他们也没有了最核心的东西。然后就是这些了,库存的所有基因药剂。” 陈阳说完,老头子也是惊喜万分,哈哈大笑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好哇,哈哈哈哈,你小子可真行啊,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这下可算好了,再也不必担心小日子那边搞出什么基因战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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