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喊,高桥五郎顿时吃了一惊,慌忙过来查看。 虽然两人私下关系并不好,见了面互相怼,甚至偶尔争吵过头了还会动手,但说到底两人都是天照会的高层,不存在什么死仇。 一旦有了外敌,两人肯定还是一致对外的。 “渡边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对方是什么人……”高桥五郎走到陈阳身边,一边问着一边走了过去,可他接近之后,顿时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个渡边纯一,怎么看起来……有点儿胖呢? 渡边纯一可是个瘦竹竿啊,现在这家伙看起来,可就壮实匀称多了。 就在他脑子里转动这个念头的时候,地上的‘渡边纯一’忽然手中出现了一根竹棍,朝着他抽打过来。 由于距离太近,高桥五郎就算是有了预先的警惕之心,可还是无法完全躲过这一棍。 但他心中并没有太担心,开什么玩笑,哥们我好歹是筑基境巅峰的强者,就凭你这一根棍子,就想把我怎么样? 偷袭好歹也搞个刀剑什么的,或许还能给我增添点麻烦,可这一根竹棍…… 但当竹棍碰触到高桥五郎的时候,高桥五郎顿时就懵逼了,是真的懵逼,因为他只觉得浑身一颤之后,瞬间失去了意识。 感觉自己的神魂,似乎都在颤颤发抖,飘飘摇摇,十分的不稳当。 这个时候,高桥五郎根本就是属于不设防的状态,而离他最近的手下,还在几米开外,更何况手下们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一个个都在脑子里发蒙,不明白为何渡边大人忽然间要拿根棍子打高桥大人…… 下一瞬,陈阳站起身来,又是一棍子敲打在高桥五郎的身上,这一下,是硬生生的将高桥五郎的神魂,给抽打出了体外! 高桥五郎的身子直挺挺的就给倒了下去,宛如一道淡墨青烟的神魂,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依旧是处于懵逼的状态。 “说,天照会生产基因药剂的基地,在什么地方?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说错了,那么你的神魂就会彻底消散,你自己好好的想想结果!”陈阳开口问道。 这就是他想的办法,渡边纯一的决绝赴死,让陈阳明白,想要问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必须要采取特殊的手段,不能让对方拥有自爆的能力。m.biqubao.com 虽然不知道这个高桥五郎会不会像渡边那样决然,但陈阳必须要先做个预防。所以,直接动用打神鞭,把他的神魂抽离体外!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首先是让高桥五郎失去反抗之力,再一个,神魂离体之后会处于懵懵懂懂迷迷糊糊的状态,也比较适合问出想要的东西。毕竟神魂离体后,本就是处于那种极度害怕的状态,又有些迷迷糊糊,拷问起来更为容易。 果然,高桥五郎的神魂浑身直哆嗦,听了陈阳的问话之后,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基地在北海道……” 陈阳脑子里一转,北海道的面积那么大,光只知道北海道可不管用,继续追问:“具体在什么地方?” “天谷川……” 陈阳并不知道天谷川在哪,但听起来应该是当地的一座山,或者一条山谷?反正,这下确切的位置应该是有了。 在这种情况下,陈阳并不觉得高桥五郎还能撒谎,问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陈阳直接一棍子抽打在高桥的神魂之上,将他的神魂给抽得灰飞烟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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