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看在你的确是在老实回答的份上,那就给你个痛快吧。”陈阳说完,手中的棍子直接就抽打在了高木的神魂之上,打神鞭这东西打在肉身之上,神魂都受不了,更何况是这种直接打在神魂上面,高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便已经烟消云散。 一旁的白池不误感慨的说道:“你小子现在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样的,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他么的,这好歹也是个筑基境啊,换成我就算能够杀了他,也多少要费点儿功夫,哪像你这样轻轻松松,对方毫无反抗之力?” 陈阳一撇嘴:“你最大的错误不在于实力低微,而是要和我比较。跟我比你不是自找没趣吗?” 白池张了张嘴,却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完全被这家伙给噎的无话可说了…… 陈阳随后就带着白池,一路疾驰下山而去,还没到山脚,忽然间,一阵剧烈的轰响传来,随之便地动山摇,以陈阳的实力都有些站不稳脚,在地上踉跄了几下,才勉强站稳。 “都说小日子这边地震多,没想到这么频繁啊,这都能遇见?”白池说道。 陈阳却是回头看向了富士山的山顶,干咳了两声:“这好像并不是地震,而是那富士山……活了!” “活了?什么意思?”白池一愣,陈阳笑道:“还能怎么的,这本来就是一座火山,只不过有好几百年没有喷发了,可是从火山口的迹象就可以看出来,这座火山底部其实还是有熔岩流经的。只不过是因为某些缘故,一直被压制着,而如今……富士山的灵脉,彻底没有了,也就再也无法压制住下面的熔岩。搞不好,这富士山又会活过来,成为一座时常喷发的火山了。” 白池听了,哈哈大笑:“如果真是这样,哈哈,那我回去可得吹牛皮了,富士山每喷发一次,我就要摆一次酒席!” 虽然布阵还有将灵气一扫而空的是陈阳,但白池自己也吸收了许多,他觉得自己参与过,这让他与有荣焉。 当然了,火山喷发肯定会害死不少普通人的,但不论是陈阳还是白池,都不会那么圣母的去在意岛国人的死活。 就在大地的不断震颤之中,陈阳带着白池来到了山脚下,救护车旁边白柳和裴延武也是在焦急的等待着,看见陈阳和白池下来,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陈阳,上面这是怎么了,为何一直震动不已啊?莫非,是发生地震了?”白柳问道。 陈阳笑了笑,指着富士山说道:“这个沉睡了几百年的火山,貌似已经被我们给唤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喷发,先别管了,咱们赶紧离开这里,返回长崎吧!” “好!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撤退的路线,到时候我们可以绕道寒国回去大夏。”白柳说道。 陈阳却是摇了摇头:“你可以带着白池先撤回去,他需要静养,不过……我还有点儿事情没有搞定,得留下来看看再说。” 白柳一愣,连忙道:“别呀,你一个人在岛国多么危险,不如和我们一起先回去,回头准备周全了再过来?” 陈阳笑了笑:“没关系的,我一个人的话,其实更加的方便,岛国没几个人拦得住我的。再说了,我也不是一个人啊,这不是有大夏炎龙的情报人员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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