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双腿已断,这个时候完全动弹不得,一身的本事,估计发挥不出三成。 但关键问题是,他就算是发挥出十二成的实力,也根本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啊……biqubao.com 高木已经绝望了,当即就是冷笑一声,骂道:“八嘎,我大岛帝国的武士,从来还没有投降的说法!士可杀,不可辱!有种的就现在给老子一刀,老子正好去侍奉天照大神去!” 陈阳呸了一口:“就你们这群小日子,也配说士可杀不可辱?你懂什么叫做士吗?” 高木一愣,盯着陈阳问道:“大夏人?” 毕竟,士可杀不可辱,这句话是来自于大夏。而且,全世界似乎也只有大夏人,格外的痛恨岛国人,会称呼他们为小日子。 “知道是你们爷爷就好,既然你觉得你骨头很硬,是个不可辱的士,那我就给你尝点儿滋味……”陈阳话说完,根本不给这高木反应的时间,走上前便是一指点在了高木的额头上。 这一指,连高木的头皮都没有刺破一点儿,可高木的整个脸色却是忽然变了,他仿佛是掉进了油锅里一般,开始剧烈的翻滚,甚至不惜用脑袋去撞击地面,似乎这样能够让他稍微轻松一点。 可惜,根本没有用,因为陈阳那一指看似简单,可实际上是点在了高木的神魂之上! 神魂是极为脆弱的,稍微受点儿损伤,就会直接决定这个人是成为白痴,还是直接死亡!而陈阳现在这一指,直接就让高木的神魂受创,此时此刻,高木感觉自己在下油锅被油炸一样,这其实并不能算是他的错觉,因为他的神魂,此时此刻比下油锅都更加的难受! 仿佛有一万把小刀,不停的在割裂他的神魂! 好歹这家伙是个筑基境,这要是个大宗师的武者,陈阳一指之后,恐怕过个几秒钟,就会神魂炸裂,成为一具空壳尸体。 眼看高木似乎承受不住了,陈阳打了个响指,收回了刺入他神魂的一丝玄力,淡淡的问道:“现在呢,想说了吗?” 高木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此时的他,已经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疼痛了,整个脑袋都一片浆糊似的,偏偏还有人拿着一把大锤在不断地捶打这团浆糊。 可高木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扛过来了,对方没有其他更厉害的手段了,喘息了片刻之后,挤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就这?” 陈阳眼中一亮,赞叹道:“还真没想到啊,小日子里居然还有个硬骨头。那倒是可以试试我的打神鞭了……” 说着,他就取出了打神鞭。 地上的高木顿时脸色一僵,这……这什么情况?难道说,这家伙还有更厉害的手段?不是吧,有完没完啊? 他哆哆嗦嗦张了张嘴,正要选择求饶,可陈阳似乎根本没有考虑过他会答应,又似乎单纯的只是想要折磨一下他,拿着打神鞭就对着他脑袋敲了一下。 高木只觉得浑身一晃,然后就发现自己变高了一截,刚刚视线平齐的是陈阳的脚,现在却是平齐的他的膝盖。他正有些愕然,忽然一低头,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躺在地上,而他现在却可以完整的看见自己的身体! 神魂出窍?!高木瞬间想到了这一点,可是,这不是传闻之中的情况吗,自己居然会遇见? 他正惊疑间,忽然,陈阳拿着手里的棍子又抽打了过来,只是轻轻一碰,高木的神魂都差点碎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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