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睁开双眼,抬起手臂,用力握了握拳,随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感觉,我这身体起码要休息几个月才能完全好了。虽然吸收了如此多的灵气,相当于在这灵气之中浸泡了几个小时,但只能说是让我的身体,恢复到了普通人健康的状态,距离我筑基境的状态,还差的很远……” “那也行了,毕竟你之前的状况,极为危险,如今能够捡回来一条命就算不错了。”陈阳笑了笑,说道:“那你起来,活动活动身子,对方来人了。我们得准备强闯出去了,当然了,应该用不着你动手,但你最起码要能够自己行动啊。” “那你放心,我自己完全可以行动的,就算是参与战斗,打几个大宗师还是没啥问题。”白池有些不想在陈阳面前丢面子的模样,十分逞强。 陈阳也懒得搭理他,摆了摆手:“既然你吸收够了,那就换我了。好不容易遇见这么浓郁的灵脉,比起咱们大夏的昆仑龙脉虽然差了很多,但毕竟这里不要钱啊,别人家的东西吸收起来就是舒服!镇龙塔,该你表演了!” 随着陈阳的话音落下,一座看起来大概只要枣核大小的宝塔,出现在了陈阳身前。这玩意现在看去,就像是一个枣核雕刻的艺术品,但下一刻,在这宝塔前方直接出现了一个漩涡,无穷无尽的灵气,疯狂的朝着这个漩涡之中涌去。m.biqubao.com 仅仅是一分钟时间,陈阳就发现四周的灵气浓郁程度,起码稀薄了两三成! 三分钟之后,富士山底部,就已经基本上看不出有灵脉存在的痕迹了。虽然还是剩下一些灵气,但极为稀薄,而且这样的灵气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就会慢慢的散到附近的自然环境里。 枣核大的小塔,迅速消失在陈阳的身体边缘,又回到了他的丹田之中。 此时陈阳感受上去,发现这镇龙塔传来了极为舒坦的情绪,显然这一波是吃饱喝足了。 陈阳摇了摇头,扭头一看,白池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刚刚那是啥啊,那么多的灵气,就这么几分钟就消失不见了?” “一个专门吃灵气的怪物。”陈阳懒得给白池这个白痴过多解释,说道:“都搞定了,我们得走了……唉,迟了,对方已经下来了。” 在陈阳的精神力感知之中,已经有几个人从山顶下来了,不过,这些人虽然是武者,却也只有一个筑基境的带队,其他的都是大宗师境界。所以,他们不是飞下来的,而是沿着火山口的石壁慢慢的爬下来。 白池活动了一下身子骨,摇了摇头:“还是不行,靠你了。” “小意思。”陈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干脆送他们一程,等他们下来太慢了。走!” 说着,陈阳就抓住了白池的腰带,把他给拎起来,随后一跺脚飞身至半空,朝着山顶而去。 虽然说拎着一个人,但陈阳依旧犹有余力,在突起的石头上一踩,就可以窜起十多米高。 半道上,正遇见四五个往下攀爬的人,几个岛国人看见陈阳和白池,都是大吃一惊,纷纷喝问什么人,陈阳哪里会回答,轩辕剑的剑尖直接出动,数道金色剑光闪过,这些人就全部下饺子一般的摔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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