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笑了笑,拿手揉了揉苏雅的脑袋:“男人的事情,女人少操心。如果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求……” 顿了顿,陈阳又说道:“而且,和圣地的事情,并非是说咱们不追究了,人家就放下了。恰恰相反,在这些高高在上的圣地人眼里,我们只不过是一些普通人,是底层的垃圾,是路边可怜的虫子,杀不杀我们只看他们的心情如何,而既然本就是得罪了他们,这一次没有杀掉你,下次还会继续来杀你。”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其彻底摧毁!” 陈阳说到这,苏雅只是微微叹息一声,投入陈阳的怀中:“可是,再过九个月,咱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现在真的合适……” “先别想那么远,你就安心的养着身子就行了,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陈阳笑道:“天塌下来了,也有我给你们挡着!” 听见陈阳这么说,苏雅嘟了嘟嘴:“可我也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舒服的过着每一天,而不是整天忙的死去活来啊!” 陈阳感动的一把将苏雅搂在怀里,笑道:“没关系啊,我为我在乎的人拼命,就是开开心心!” “那时间不早了,去洗漱一下了准备睡吧。” “这么早就睡吗?” “这还早?再说了,回来几天了碰也不碰我,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 “当然不是,只是……这不是看你怀孕了,不方便么。”陈阳汗颜解释。 “我说方便就方便!” 陈阳哭笑不得,但还是马不停蹄的去洗澡,然后扑上了床…… 第二天,陈阳驱车赶到了大夏炎龙的总部,进去之后,接到消息的白柳出来迎接,然后带他进入了地下基地之中。 “老头子呢?” “办公室里等着你呢。” “话说你这是咋了,眼圈都是红的,昨天晚上熬夜追剧了?”陈阳注意到白柳的神色不太自然,有些郁郁寡欢的模样,完全没有什么精神。 白柳一听陈阳的关心,顿时就有点忍不住,一把拉住陈阳的手说道:“陈阳,我们虽然交情不深,可是……可是好歹也认识这么久的朋友了。这一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陈阳目瞪口呆,连忙说道:“怎么了这是?你放心,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肯定会帮忙啊!什么叫交情不深,在我看来,朋友只有是与不是两种情况,不是朋友的根本走不到一路来,是朋友的那就不分什么交情深浅!” 见陈阳这么说,白柳才抹了抹眼睛,说道:“我哥他……他前段时间,执行任务的时候失踪了,老头子找你应该也是为了这事儿。其中的详情,老头子也不肯告诉我,只说我哥还没死呢,让我别担心,可我们兄妹二人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的亲人了,我怎么能不担心?” 陈阳吃了一惊,白柳的大哥白池,这家伙名字听起来像是白痴,但实际上却是老头子培养的大夏炎龙接班人。 他的实力,绝对毋庸置疑,虽然不是陈阳的对手,但是大宗师巅峰境界,也绝对不算差了。让他去执行任务,居然失踪了? 那么可以推断出,能够有这个能力的人,绝对不简单,来头极大。 而这个世界上,能够让白池失踪的势力,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了,陈阳不由的猜测,这到底是黑暗议会,还是冥神教会? 又或者,是其他的势力,该不会是圣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8/741397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