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也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 陈阳他虽然很想多了解一下关于炎帝的事情,但冰凤女皇却显然不想过多提及炎帝,陈阳也懂得察言观色,干笑一声就转移了话题:“反正方才一番修炼,实力上是有所精进了,明日再对上巨魔王,我应该会更加的轻松。” 冰凤女皇点了点头,说道:“虽然可能你并不需要,但我还是得告诉你,哪怕你不是巨魔王的对手,但有我在,它不敢把你怎么样。”biqubao.com 这就是明显护短的话了,看在炎帝是自己师尊的份上,女皇不可能看着自己被人杀掉。 陈阳连忙笑着感谢道:“多谢女皇爱护,我会尽量的争取,不让女皇有出手的机会。” 女皇点了点头,便转身来到了一处悬崖之巅,盘膝静坐于其上,默默的抬头望月。 陈阳摸摸鼻子,知道女皇多半是又在想念炎帝了。 他自然很识趣,不去打扰她,自顾自的找了块石头,躺在上面休息一夜,等待着天亮之后前去吞星岛拯救师兄海狸。 这一夜很快过去,天亮时分,陈阳看见女皇依旧是坐在悬崖之上。便喊道:“女皇大人,我们得过去了。” 女皇睁开眼睛,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陈阳身边,不得不说,光论速度的话,冰凤女皇是陈阳见过最快的。 怪不得冰凤女皇敢说她可以在巨魔王面前护住陈阳,大概也只有她有这个自信,可以无视巨魔王的威胁。毕竟,巨魔王最厉害的天赋技能,在速度超快的冰凤女皇面前,就跟个笑话似的…… 两人一起离开这座小岛,直接飞行去吞星岛。这在附近并不稀奇,事实上因为这一次赶过来参加东海新王座登基庆典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不光是吞星岛上面那座小镇住满了人,附近几个岛屿也是一样。 这会儿,正有不少人朝着这边赶过来。 “听说了没,那个所谓的东海新王座海狸,其实是个大骗子,它的实力非常的垃圾,哪里是什么狗屁新王座啊?!” “哈哈哈哈,就是个异想天开的海狸罢了,海狸本就只是最低级的野兽而已,这家伙走了天大的鸿运,可以修炼到筑基境巅峰,就已经很不错了,居然还不满足,想要成为东海新王座,真当七大王座是这么好当的吗?” “就是,在巨魔王面前,连条杂鱼都不算!” “喂,你们几个说话注意点,留点口德知道吗?海狸岛主再怎么不济,那也是筑基境巅峰的强者,在之前的东海也的确是仅次于吞星兽王的,你们几个有种把这话拿到它面前去说?”也有人听不下去了,开口反怼。 先前议论的那几人,都是在一愣之后,哈哈大笑:“怎么不敢,待会老子就去当着它的面说,看它能把我怎么样!以前的确是一位强大的岛主,但现在嘛,只不过是个阶下囚咯!哈哈哈!” 面对这些话,陈阳听见了之后,却是无动于衷,面不改色。 冰凤女皇有些意外,淡淡一笑道:“我还以为,你听见这些话之后,会勃然大怒,直接把他们给杀了。” 陈阳呵呵一笑,摇摇头:“一些蝼蚁罢了,和他们计较干什么?他们的一切看法和想法,都无关紧要。只要我待会儿击杀了巨魔王,他们会立即过去吹捧海狸的。” “为何会吹捧海狸,而不是吹捧你?”冰凤女皇奇怪的问道。 “因为我喊海狸师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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