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心中怀揣着激动的心情,终于是走上楼梯,抵达了第七层。 这第七层里,存在了一股很是奇异的气息,陈阳却对之不是很陌生,那是真龙的气息! 这让陈阳心中无比激动,又是真龙的气息啊,这一次会是什么呢? 因此陈阳什么也不管,就看向正中央,按照惯例,镇龙塔每一层的正中央,都会有一个石台,上面放置着一样和真龙有关的东西。 他从前面六层,已经是分别得到了龙血、龙骨、龙髓、龙鳞、逆鳞以及打神鞭。 而现在,他是真的很期待,这第七层里放着的,会是什么。 当陈阳的眼光落在中间石台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一愣,可以说是相当的懵逼。 因为在这第七层的石台上,什么也没有! “?我勒个去,什么情况这是?第七层的东西呢?!”陈阳一脑袋的问号,又惊又急的冲了过去,但石台上面的确是什么都没有。 陈阳真的是懵逼了,镇龙塔一直都是在自己的体内,可这第七层的东西怎么消失不见了呢?如果说一开始就没有,那应该不可能,神农炎帝不至于这么坑自己的传人吧? 因为按照正常情况来计算的话,陈阳在地球上正儿八经的修炼,哪怕是他再吞噬一百条灵脉,也不可能开启这第七层。 如果让自己的传人费尽心思,呕心沥血开启了第七层,结果里面啥也没有,那岂不是真搞笑了?炎帝就不怕自己的传承者,一个想不开自己噶了? 陈阳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那么,是这里的东西,被其他人取走了吗?这也不太可能……毕竟,镇龙塔前面都是没有开启的,对方除非是炎帝,否则怎么可能直接抵达第七层,将其中的东西取走? 而如果是炎帝,那更不可能了,还是那个原因,炎帝不可能这么坑自己的传承者。 陈阳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会不会这里的东西,被镇龙塔监守自盗了?毕竟,陈阳早就有所发现了,这个镇龙塔其实是有几分自己的意识的,它遇见直接想要的灵气或者什么东西时,就会有些激动,比如刚刚,它居然自行出现,然后去吞噬梼杌的神魂种子。 莫非,这里放着的东西,是真龙的神魂,所以,早已经被镇龙塔自己给吞噬吸收掉了? 陈阳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忍不住恼火的开口喝问:“喂,镇龙塔,我知道你听得到,赶紧老实交代,这里的东西是不是被你给黑了?” 然而,毫无回应,镇龙塔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陈阳也是很无奈,只能是继续的寻找,他甚至怀疑,这个东西是不是隐形的,需要仔仔细细的去寻找才能发现? 于是乎,陈阳将自己的精神力,提到了最强大的程度,开始仔仔细细的搜寻这个石台,但依然一无所获。 他心中自己无语了,这特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还好是这一次第七层的开启,对于陈阳来说,完全是个意外的情况,如果是他辛辛苦苦找到无数的灵气喂养镇龙塔,然后才开启第七层,陈阳觉得这个结果可能会让他瞬间道心崩溃…… 可就在陈阳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周围不一样了,那一股真龙的气息,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强盛,与此同时还多出了一股神魂能量。 陈阳猛然瞪大了眼睛,抬头往上看去,赫然发现,有一条龙悬浮于第七层的穹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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