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阳很想追随炎帝的脚步,再去一趟中原,可他现在,确实是没有时间这样做。 他和女皇告别,表示自己需要再借助一下冰封城的炼丹室,炼制一颗丹药之后,就离开返回。 女皇虽然有些不舍,但陈阳明白,她不舍的是因为自己和炎帝有关系,是他的传人,而女皇也明白,陈阳和炎帝隔了千年,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自己虽然在他的身上,可以看见炎帝的一些影子,但这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她只能是将无尽的思绪,隐藏在心底…… “陈先生,那你便归去吧,我现在身体不适,也不好送你,就此别过……”女皇说道,陈阳知道她现在没心情管这些,估计满脑子的都是炎帝。 他拱了拱手,本来打算离开了,但想了想还是回头笑道:“女皇大人,我只能说,炎帝心中应该是有你的,否则的话,他不会选择悄无声息的离开。毕竟,如果他心中没有你,那么自然可以坦然面对你,告别离开,可他没有这么做,只能说他有不得不离去的理由,他无法为你而停留……” 这一番话,只是陈阳心中想到的,由他这个晚辈来说,其实有些不恰当。但陈阳觉得,自己还是要说出来。女皇听了之后,也许会好受一些。 果不其然,女皇听到他这番话,顿时就眼中一亮,有了璀璨的神采。 其实困扰她千年的,就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何炎帝会不告而别。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自己于他而言,又算是什么? 但此时陈阳一席话,惊醒梦中人。确实,如果炎帝根本没有在意自己,那么他只把自己当做普通朋友的话,当面告别很正常,因为他根本不会在意自己是否伤心,是否挽留。 而只有心中有自己,或许才会自知无法面对,才会悄然离去…… 这个念头一旦通达,女皇顿时就心情轻松了千万倍! 以炎帝那等实力,如今定然还存在着,而自己是冰凤一族,寿元更是高达数千年上万年,那么,此生依然还有机会再见。而如果那个时候,夏炎已经忙完了他的事情,或许……他会为了自己而停留呢? 女皇终于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陈阳也不得不承认,女皇真的是极漂亮,她微微一笑,看向陈阳说了两个字:“多谢……” 陈阳笑了笑:“我与冰凤一族是朋友,就不必客气了。好了,晚辈告辞,希望下一次再见到女皇大人,我是陪同炎帝一起过来……” 女皇微笑颔首,挥手作别。 陈阳离开了冰神洞,出来的时候,萧云就在一旁,看见陈阳后问道:“陈先生,如何了?” “东西拿到了,呵呵,多谢萧城主一直陪同。”陈阳笑道:“我现在还需要借助一下你们的炼丹室,炼制一颗丹药。” “那无妨,哈哈哈,我这就带您过去。”萧云见陈阳也顺利,心中顿时就松了口气。 返回炼丹室,陈阳进去之后,熟门熟路的进行炼丹,虽然乌龙刺魂丹他是第一次炼制,但他之前已经炼制过了三颗八品丹药,更关键的是,乌龙刺魂丹的炼制过程,他早已经在脑子里模拟了千万遍了! 不多时,陈阳一拍丹炉,一颗颜色乌青的丹丸出现在其中,陈阳兴奋至极,顾不得脑瓜子生疼,慌忙收好了这乌龙刺魂丹…… 走出炼丹室,他正准备报告这个喜讯,却不料萧云有些焦急的上前:“陈先生,不好了,出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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