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陈阳就和米天元在冰封城里逛着,但实际上,重要的地方他们两天就逛完了,也打听了一下,玉髓根这种东西,的确不是什么大路货,一切的消息都指明,北州就算是有玉髓根,那也只可能在冰凤一族的圣地之中…… 从第三天开始,陈阳就不出门了,他决定开始着手炼制丹药了。 不过,由于乌龙草他只有一份,没了就没了,所以他不敢直接就炼制乌龙刺魂丹。但之前他抵达归墟世界的时候,曾经得到了一颗地精果,那是一种八品丹药六味地精丹的主药材,他打算先炼制六味地精丹练练手。 而且,可巧的是,六味地精丹的其他五种材料,他在吞星兽王的储物空间里,得到了四种,也就剩下最后一种地阴花没有着落。 偌大的冰封城,他不信找不到一朵地阴花。 而且,地阴花是最喜寒冷避光的地方,北州其实是很适合地阴花生长的。 只不过,这两天逛下来,陈阳也没有在冰封城里找到地阴花,只能是直接去找城主萧云。 找到的时候,萧云似乎刚刚处理了什么事情,脸上的愁绪还没有展开,眉头更是皱成了川字型。 不过看见陈阳,他还是调整了一下神色,呵呵笑道:“陈先生,您来了,有什么事情吗?难道说这几天,冰封城的招待不太好?实在是抱歉了,我这几天有些事务,确实是太忙了些,等我忙完了,一定陪着陈先生好好的喝两杯……” “城主太客气了,并没有招待不好。我来找城主,其实是想问一件事。”陈阳笑道。 萧云哦了一声,随即苦笑摇头:“陈先生,如果你是来打听女皇何时出关,那我怎么没办法回答你。还有你上次问过的玉髓根,这个……恐怕也只有女皇才能知道了。” 陈阳摆了摆手:“先不说这些,这些事情等女皇大人出关之后,我再和她详聊。我只是闲着无事,打算炼制一味丹药。但这丹药所需要的材料,我还差一种,在冰封城里也没有找到,就想问问城主大人,在城主府的库藏之中,不知道有没有这东西。” “哦,敢问陈先生要找的药材是什么?”萧云问道:“如果我们冰封城有,一定会满足陈先生。” 所谓的冰封城城主府的库藏,其实就是冰凤一族的库藏,冰凤一族统治北州都已经是数千年岁月了,它们库藏里没有的话,那陈阳也不必去寻找了。 “地阴花。” 萧云微微一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地阴花应该是有的,我稍后就会派人去取来,送到陈先生手上。” 陈阳顿时感激万分,连忙道:“可不敢白要,不知道萧城主觉得这地阴花作价灵石的话,值多少颗?” 萧云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陈先生不必客气,您是东海新王座海狸王的师弟,这份地阴花,就算是我们冰凤一族的贺礼之一吧!” 人家都这么说了,陈阳再推脱也就没意思了,而且,他也的确是需要一份地阴花。 萧云一声令下,不多时,就有下人将地阴花送了过来。 甚至,他还很贴心的为陈阳提供了一处炼丹的地方。 可别看这北州天寒地冻的,但是在城主府里,却有一处屋子,是专门的炼丹室。在这座炼丹室的地底下,存在一朵不知来头的火焰,据说这火焰已经是在地底燃烧了千万年了,根本无法将其熄灭。 借助这火焰炼丹,简直是事半功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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