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的确是天神,你们知道,这天神来自何处吗?”吞星兽王继续问道。 海狸岛岛主呵呵一笑,说道:“这哪能知道,既然是天神,那就应该是来自天上吧?不瞒王座,我这些年,拼命的到处寻找师尊的踪迹,可惜……我应该只是他老人家旅途之间,顺手救下的个可怜虫,并没有真的视我为弟子,所以我这数百年都没能找到他一点儿下落。” 陈阳心中讶然,还以为自己这个海狸师兄很傻呢,没想到它看似憨傻呆萌,实际上还是有点心机的。它根本没有吐露关于地球的任何消息,但它明明是知道的。 而陈阳也是接着海狸岛岛主的话,无奈苦笑一声:“我和师兄的遭遇差不多,在南荒之中,我本来都快要饿死冻死在野外了,但师尊忽然出现,顺手救下了我,可能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太可怜了,师尊便传授了我一些修行之法和武技,才有了我今天。但实际上,我与师尊也只是相处了十来天,他就说要出远门,便再也没有见过了。” 说到这,陈阳戏精上身,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说实话,这次出门来,我除了想要找乌龙草,还有个想法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师尊的下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抵达东海之后,第一站就去了师兄的海狸岛。” 海狸也是笑着道:“这是好事啊,哭丧着脸干嘛?见到你,我才知道师尊依然还在世,而且依旧是那么个老性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说明他老人家不是不想见我,是习惯了独自一人,来无影去无踪……” 师兄弟一番演戏,那吞星兽王似乎也相信了。它笑着举杯:“的确,这是高兴的事儿,来来来,一起喝一杯,祝贺你们师兄弟喜相逢啊!”m.biqubao.com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这个时候,也算是酒过三巡了,这吞星兽王站起身来,笑道:“我去取乌龙草,你们稍等片刻。” 他去了之后,不多时,就捧着一个花盆似得东西,走了过来。花盆之中,一棵翠绿的小草,极其的细微,那茎秆跟牙签一般粗细,就三四片小巧的叶子。 但随着这棵草过来,那股甜腻的瓜果香味,越发的浓郁,闻一口就让人心情愉悦,浑身舒坦。 “这就是乌龙草吗?”陈阳看见这棵草,顿时就激动了起来。 不管吞星兽王到底是什么目的,但这棵草如果是真的话,那这是自己必须拿到手的,也意味着苏雅有救了。 “是的,这就是乌龙草。虽然这草对于我们吞星兽来说,也很重要,但既然你是为了救人一命,我就送给你了。”吞星兽王说着,就把那棵乌龙草放在了桌上。 陈阳却有些尴尬,因为吞星兽王的位置离他有点距离,这家伙说是送给自己,却又不递给自己,难道是让自己走过去再拿走吗? 要让自己去当面谢它? 他正犹豫着,吞星兽王又是呵呵一笑:“对了,本王还有一个疑惑,如果你们为我解惑,我就送给你了。” “什么疑惑?”陈阳心中一个咯噔,变故来了? “你们师兄弟二人也没见过面,是怎么确认彼此身份的呢?这一点,我属实是想不通啊,莫非你们修炼的是同一种功法?那么,可否让本王见识一下,那种功法的气息?”吞星兽王笑着说道。 可他虽然是笑着说的,可它的手却是扶在花盆上,显然如果陈阳不说,它就不会给乌龙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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