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丢下手中的书本,有些无奈的说道:“唉,这可咋办?找来找去,也根本就没有找到关于乌龙草或者玉髓根的消息。不过……我倒是看见了一个地方,据说那里是整个归墟世界最为酷寒的地方,常年积雪覆盖,最冷的时候,哪怕是大宗师境界的武者去了,也会直接被冻死。”biqubao.com “嗯,我也看见了,那个地方名为北州,的确是最有可能产生玉髓根的地方。不过目前咱们是在南荒,距离北州最为遥远,中间需要经过广阔的中原。”米天元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而根据记载,离开南荒往北而去的话,一路上都是妖族或者强大凶兽的领地,咱们想要过去,难度极大啊!” 这个发现,让米天元有些垂头丧气,玉髓根对她来说很重要,可北州却在那么远的地方。距离远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一路上会十分的危险。 因为他们两个人类跑到除开南荒之外的其他地方去,那就相对于两只膘肥体壮的猪在屠宰场里晃荡…… 陈阳见她有些灰心,连忙笑着安慰道:“你别垂头丧气的,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个归墟世界,并非是如我们之前所想的那般,筑基满地走,炼神多如狗,实际上是,整个云顶城,筑基境似乎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其他城池的水平,大概也差不多。” “可是,这仅仅只是南荒啊,中原还有北州那边呢?”米天元依旧情绪不高,陈阳却是笑道:“那边的妖族,实力肯定比南荒的人族要强,但是,肯定也强不到哪里去。否则的话,你觉得南荒的这三座城池,这么多人凭什么还活着?你以为,妖族会那么好脾气,放他们一马吗?” 米天元听陈阳这么说,也是略微有了几分希望,看向陈阳:“陈阳哥哥,你确定要带我去北州,找寻玉髓根吗?” “那必须的,不然我带你来干什么?”陈阳拍了拍胸脯,笑道:“你就放心吧,乌龙草能不能找到我不敢保证,可玉髓根这玩意,只需要极度冰寒的地方就有可能出现,那么北州我肯定要陪你去走一趟的。” 米天元颇为感动,却还是说道:“到时候再看吧,在这个地方,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毕竟十分危险,而陈阳哥哥你必不能死在这个地方,否则苏雅姐姐,那就真的没救了……” 陈阳想到苏雅,也是心中一片无奈,不知道苏雅现在怎么样了? 而想到苏雅,陈阳这个时候,心中也是有些急切了起来。因为,他可以在归墟世界里慢悠悠的去寻找,但是,苏雅能等得起么? 而且,最为关键的一点是,苏雅还怀着他的孩子! 尽管他走之前,老队长一再保证,苏雅不会有事,并且她腹中的胎儿,也可以顺利的成长甚至是生产下来。 但是……陈阳怎么可以容忍这样的情况发生? 怀胎十月,这是一个母亲最为重要的时间,而自己也是第一次当爸爸,岂能不去亲眼看着孩子出生?而陪伴着怀孕的老婆,两人一起畅想孩子出生之后的事情,那也是当父母之前最为快乐的时光啊! 陈阳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那样就算苏雅母子最终都平安无事,却也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想到这,陈阳有些忍耐不住心中的急切感,放下了书籍,对米天元说道:“走,我们去找城主告辞,然后去姑苏城或者落叶城。如果这两个城池还没有线索,那就离开南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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