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和米天元说完,米天元就答应了一声,表示希望陈阳可以再给她一天时间。 毕竟,米天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米家家主,事实上现在的米家大权,百分之八十都是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要离开一段时间,而且还是有一去不回的可能性,在这种前提之下,她肯定要仔仔细细的做好准备。 陈阳其实也不例外,但他不一样的是,他当甩手掌柜当习惯了,就算离开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大碍。 老头子嘿嘿笑着继续啃鸡腿,说道:“这不,一下子就找到了同伴吗?听电话还是个小美女呢,你小子可真是福气好啊……” 陈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拜托,我老婆现在还生死不知的躺在那边呢,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老头子也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的干笑几声,连忙转移话题:“这一次,你可以放心的去,老夫的确没有办法救你的老婆,但这一次老夫可以向你保证,只要老夫没死,你的家人朋友就不会有任何事情。” 陈阳哼了一声:“就算是雷池圣地?” “雷池圣地的人来了,也得给老夫趴着!”老队长霸气侧漏的说道。 陈阳呵呵两声,上前问道:“老头子,你这么大气魄,就是因为你上面那位?我听说你是个很强大存在的使者,敢问……那位究竟是什么人物啊,如今又在什么地方呢?” “那位如今的去向,谁也不知道。但提起他的名字,你肯定是知道的。”老头子笑呵呵的说道,陈阳更加好奇了,连忙追问:“谁啊谁啊?莫非是上古时期某位大能,又或者……是历史上的某个大佬?” “那必须的,他就是大夏第一个王朝的统治者,人皇大禹!”老头子一脸牛皮哄哄的说道。 陈阳的确是吃了一惊,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但没想到,居然会是人皇大禹! 大夏这个名字,追根溯源,那还得追溯到第一个王朝的建立,夏朝。而人皇大禹,便是夏朝的第一任统治者。 夏禹最大的功勋,便是治水,那时候洪水肆虐大地,是夏禹带领着人们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最终使得洪水平息,百姓安居乐业。 陈阳也是立即想到,在老头子的手中,还有三个小鼎,而那些小鼎便是大禹留下的九鼎。而且,那还是自己拿走了一个剩下的。好家伙,怪不得这家伙手头有这么多九鼎,原来他就是禹皇的使者啊! “老头子,抱歉我刚刚说话那么大声……你居然是禹皇的使者,牛批!那你是怎么成为禹皇的使者的,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从夏朝一直活到了现在啊……”陈阳震惊万分,老头子哈哈一笑:“怎么可能嘛……不过这其中的内幕,就不便告诉你了,等你哪一天站在了这个世界之巅,我就告诉你。” 陈阳嘿嘿傻笑了一下,挠挠头:“那可不一定,我对自己没有那么大的信心。” “你都没信心,那这个世界就没有人有信心了,毕竟你可是……”老头子说到这,忽然住嘴,转移话题:“你赶紧去准备准备,明天就出发吧。至于京都这边,你可以完全交给老夫。” 陈阳答应了一声,正要说话,老头子却是哟呵一声,笑着摇摇头:“看来,不需要老夫出手了。” 陈阳也是脸色冷了下来,转头看向了山庄后山,在那里,正有两个黑影翻越围墙进入了天星山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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