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脸无语,上前问道:“老头子,我前几天不在大夏,你的玄孙媳妇差点被人杀死你知道吗?!” 老头子吃了一惊,一抹嘴:“啊?有这事?” “哼哼,你就装吧,消息我给你发了,白柳肯定也联系过你,而且这事儿八成就是雷池圣地干的,你会不知道?”陈阳抱着胳膊冷哼了两声,老头子顿时也显现出几分尴尬之色,有些装不下去了…… 陈阳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去德意志那边的海底古城,是老头子你推荐我去的,可我这一去,家里居然出了事,知道我怎么回来的吗,我用了登天之路的奖励,乾坤大挪移符回来的!唉,太师祖啊,您老忙什么去了啊?” 老头子干笑了两声:“确实是有事儿,脱不开身啊……” 陈阳也知道,老头子不是一般人,他身系的是整个大夏的安危,自己的确没有什么理由去责怪他。 只能是叹了口气,说道:“老头子,我听说三大圣地,原则上是不允许来到世俗界,对世俗界的人出手的。但雷池圣地现在做的事儿,可是违规了吧?我还听说,这项约定,是有一位大人物,和三大圣地签订的。而老头子你,就是这个大人物的使者,也就是说,这件事找你肯定可以要个说法的吧?” 老头子这才连忙的点头:“要的要的,这个必须得要个说法!雷池圣地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分了,你放心,我肯定会去帮你要个说法回来!” “封魂针,老头子你可知道?现在,苏雅的太阳穴被钉入了一根封魂针,现在一直人事不省,到底如何才能救醒她?解除封魂针的方法,雷池圣地那边有没有?”陈阳问道:“如果说雷池圣地肯派人来解决苏雅的封魂针,让她平安无事,那么这一次,我也就不和雷池圣地计较了,咱们下次再较量较量!” 可老头子却是摇了摇头,苦着脸说道:“封魂针这种东西,从创造出来的时候,就不存在什么解决的办法。它并非是一种实质性的针,而是一种神魂力量的运用。唯一的解决办法,你应该也知道了,那就是乌龙刺魂丹。只有乌龙刺魂丹,才可以将封魂针完全化解掉。” “雷池圣地有没有乌龙刺魂丹?”陈阳问道:“这封魂针如今也就雷池圣地的人会吧,而且还不是什么不传之秘,连手下的杀手都能学会,岂会没有乌龙刺魂丹?” “这个……真没有。”老队长摇摇头,说道:“你对圣地不太了解,你可能觉得,封魂针这种无解的秘技,既然连手下都可以学,那肯定雷池圣地的高层会有解决办法。但实际上,并没有……这是因为,在圣地之中,下人的身份从一出生就是被定好的,他们无法对主人有任何的反抗之心。因为他们会在反抗之心产生的那一瞬间,就会被出生时放置在他们神魂里的禁制,直接抹杀!” 陈阳听到这,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也就是说,现在苏雅的情况根本就是无解的了?” “谁说的啊?刚刚不是也说了吗,只要找到乌龙刺魂丹,就可以救醒她。” “我也知道啊,可问题是,乌龙草连圣地都没有,我上哪儿去找?” “刚不是正说着归墟的吗,归墟世界里,一片荒芜,那个地方说不准就有呢!”老头子连忙给陈阳打气,说道:“归墟的入口老夫知道,你去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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