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微微松了口气,汉密尔顿既然连这都告诉了自己,那证明这小子还算懂事。 如此一来,自己也可以少去一部分的担忧,尽管汉密尔顿的实力,陈阳并不惧怕,只是在这种三人同行的情况下,有个人和自己是一伙的,那无疑是会轻松很多…… 两人商议已定,陈阳率先钻出了水面,他在出现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将精神力完全遍布四方,不过,外面的一切都很正常,伊莉莎并没有选择趁此机会对他出手。 这里也的确就是之前的古井井口,陈阳看见伊莉莎就在不远处,而且此刻的她,居然已经将潜水服给脱掉了! 仔细一看,陈阳赫然发现,在伊莉莎的四周,有着一个大约方圆六七米的空间,海水都完全被排斥在外! 他禁不住心中惊叹,这就是绝对防御吗,连海水都可以完全排除在外! 毕竟这可是深海海底,巨大的压强,会使得海水无孔不入,可惜,根本无法侵入者绝对防御的结界一点一滴! 这时候,汉密尔顿也跟着出来了,不过,他发现外面两人很是安静,尤其是看见伊莉莎周身的结界之后,顿时就通过心声咕哝道:“得了,我的准备没有了用处,这月棱珠的绝对防御如此强大吗,居然持续到了现在?我准备的手段,用了也伤不到她一根毛啊……”biqubao.com 陈阳笑了笑:“没有用上不是好事情吗,现在这女人太诡异了,我们的首要目的就是先离开海底,回到陆地上之后,咱们俩就有了更大的主动权。” “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那么我们现在就赶紧离开吧!”他说完,就截断了心声,用无线电和伊莉莎沟通:“伊莉莎,我们现在该如何离开?潜水艇呢,是不是就在外面等待我们?” 伊莉莎摇了摇头:“我联系过了,潜水艇并不在附近。估计那股紊乱诡异的洋流又出现了,潜水艇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 陈阳和汉密尔顿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他们刚刚下了潜艇,抵达古城的时候,回头就再没看见潜艇的身影了。 “那怎么办呢?”汉密尔顿问道。 伊莉莎笑了笑:“还能怎么办,浮上去,到了水面就算是游,以我们的体力游到岸边也不是问题。” 汉密尔顿揉了揉头,倒也是,只要能够抵达水面,就无法再威胁到他们了。毕竟是筑基境的实力,在深海可能还有些危险,但是在水面,根本没有这些困扰。 “其实在水底我也不会淹死,因为我是海神,哈哈!”汉密尔顿哈哈大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开玩笑。 不过,陈阳倒是觉得这小子没有开玩笑,毕竟关于他的传说,可是说他很小的时候,意外掉进了湖水之中,结果过了很久,他才自己走了上来。这就证明,他要么是在那个时候觉醒了某种异能,要么就是在那个时候,得到了什么传承。 陈阳更倾向于后者,因为时至今日,西方的体系其实也是属于修炼的,并没有觉醒异能这个说法。倒是有一些天生种族带有一些天赋,使得他们超越常人,但陈阳并不觉得那是什么异能,应该是这些人的先祖,本就不是人类。 比如什么血族啊,狼人啊,他们的先祖应该就不是人类,现在可能无法理解,但是放在上古时期,地球世界和玄荒上界还有联系的时候,应该就可以理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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