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拿过铜印,从其上并未感觉到什么玄之又玄的气息,再加上这个铜印已经被损坏了,他不由的猜测,莫非……这个铜印,其实是自己手中那个的仿品? 连仿品都如此牛批,和天级法宝并列,能够被老队长私人珍藏,那自己的那个真正的铜印,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阳四下看了看,发现架子上的全都是一些破铜烂铁,曾经这些东西肯定都是顶级的宝物,但现在,只能算是一些有纪念意义的废物…… 他心中不由的纳闷,老爷子给自己这把钥匙,允许自己进入他的私人宝库之中。但却没有明说给自己什么,如果是把这些破铜烂铁给自己,那陈阳可得跑到他面前唱一句……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不过,这个铜印,陈阳肯定是要带上的。虽然这个铜印现在也是一块破铜,但如果能够知道这个铜印叫什么,或许可以搞懂自己手上的那个铜印是啥! 但是自己特地大老远的跑一趟,就为这么个破烂玩意?老爷子,你不会是真想听我唱歌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陈阳一边把铜印揣进空间戒指,一边在狭小的宝库里继续寻找,忽的,他瞥见这木架子的底部,有个纸箱,上面还印着小心轻放,估计以前是装什么易碎品的。 咋一看,陈阳还以为老爷子是从外面的垃圾回收站里随便捡来的一个箱子呢,但现在其他东西都是破烂,他只能是看着这个箱子,然后把箱子搬起来,打开一看,陈阳顿时就傻眼了。 只见这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四个小鼎。而这些小鼎的模样,陈阳是无比熟悉的,因为他自己也有三个。 九鼎,大夏九鼎! 如此珍贵的宝物,老头子居然就用个破烂纸箱装着,丢在架子的最底部…… 之前陈阳就问过老头子关于九鼎的事情,老爷子也说了,九鼎流落在外有五个,大夏炎龙多年收集找到了四个。 目前已知的,还有一个在天照会的手中。 剩下的最后一个,目前还不知所踪。 但眼前的四个,也已经让陈阳激动万分了,因为九鼎上面附带的九字真言秘术,实在是太强悍了。 仅仅是临字秘术和斗字秘术,就已经让陈阳的战斗力,增加了好几倍! 如果再得到四个九鼎,陈阳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实力了! 他激动的就伸手朝着箱子里抓去,但就在这个时候,箱子里仿佛凭空出现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小子,四个只能挑一个,想好了再拿’ 陈阳一时间急得当场就想骂娘,啥意思啊,居然还只让自己拿一个,那你就只放一个呗!放四个却只给自己一个,这太见外了啊…… 最可气的是,这糟老头子还给了自己一个选择题,四选其一! 九字真言秘术,陈阳也是想过,其中应该会存在一些和阵字秘术一样,属于辅助性的秘术,对战斗力加持的不大。 万一自己挑选到一个和阵字秘术差不多的,自己岂不是又得呕一口气? 可惜啊,形势比人强,老头子都发话了,陈阳也没有办法。 当然了,陈阳也明白,老头子对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他既然让自己只能拿一个,必然有他的道理。可明白归明白,依旧无法让陈阳熄灭心中那股火,很想当面给老头子唱一首听我说谢谢你…… 现在,摆在陈阳面前的选择题出现了,四个他到底挑哪一个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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