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米高度之后,两吨的重压之下,陈阳不为所动,稳步前行,但心中也是有了些担忧,毕竟按照这么推算的话,在七百米高度,他将会背负四吨重的压力登山,而八百米的时候,将会有八吨重压力! 八吨,那是什么概念,一万六千斤!陈阳也没有去测试过自己全力爆发的话,能够扛起多重的物体,但这一万六千斤的重量,也着实是让他有些害怕…… 好在这座山,只有九百米,九为数之极,九百米之后就算是登顶了。 对于陈阳来说,只有八百米之后的那一百米高度,才是真正的难题。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攀登,转眼七百米高度到达,身上的压力再次翻番,恐怕有四吨重,接近万斤! 这一下,陈阳也感觉到了吃力,每一步下去,都能感觉到膝盖发软发酸。他也终于无法淡然,开始喘粗气,开始流淌汗水。 不过仅仅是这样,还不算到陈阳的极限,他依旧是在缓缓地往上爬着。 当八百米高度被陈阳踩在脚下的时候,一步跨过,他顿时就浑身一颤,差点没有被那强大的压力给压趴下…… 此时陈阳才发现,自己之前一直都是估算的,估算八百米高度之后可能有一万六千斤的压力,但实际上……这估计得有两万斤了! 扛着十吨重的压力,陈阳发现自己此刻,每一步都必须要慎重以待,一旦一步踏错,他可能就得前功尽弃……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惨叫传来,陈阳回头看去,却发现山坡上面,少了个人。 来自磨刀人的朱成愚,已经消失不见了,根据刚刚的惨叫声,这家伙肯定不是自己退出的,多半是一脚踩空,或者在迷雾之中没有看清前路,然后失足摔下去了。 当然了,这种摔下去,并不会死,而是直接淘汰出局。 因为视线会被山体遮蔽的缘故,陈阳也没有看见米天元了,也不知道她是退出了,而是依然在四百多米进行挑战。 再看王跃然和顾晓,这两人都已经来到了七百米高度。不得不说,能够在迷雾之中摸索着前行,爬到了七百米高度,陈阳心中都很佩服他们。换做自己,可能也能够做到,但未必有这么轻松…… 来自鬼市的刘渊,落后王跃然和顾晓二人差不多五十多米,这会儿脸色涨红的就像是猴子屁股,每一步踏出,他都得喘好几口气,浑身早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而这个家伙,居然直接换一身干爽的衣服,再继续爬。 虽然看起来很艰难,但陈阳觉得,他应该可以爬到七百米,再往上就不知道了。 他算是对全局有了个了解,再不迟疑,继续前行。八百米高度的每一步,都像是在遭受酷刑,陈阳只觉得浑身都在嘎吱作响。 “这样下去可不行,挑战身体的极限固然是好事,可身体一直处于极限高压状态之下,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这会对身体造成无法弥补的损伤!”陈阳心中想了想,猛地一咬牙,周身顿时闪烁出金色光芒,龙鳞披挂在身上! 有了龙鳞的出现,陈阳立即就全身一松,压力比方才轻松了几分。借着这一阵轻松的感觉,陈阳奋力前行。 估计有十分钟之后,前方山顶历历在目,大约二三十米距离。可陈阳却发现,自己的体能已经有些不支了。哪怕是他动用了龙鳞,依然有些扛不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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