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不多时,他穿越人群,来到了一个糟老头子面前,有些无奈的道:“老头子,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啊?搞的我差点错过,也差点让我手下的兄弟姐妹们,失去这个机会。” 他面前的老头子,不是别人,正是老队长。 老队长打了个哈哈,笑道:“这不都来了吗,来了就行,老夫神机妙算,早已经提前算到了,自然就不必去通知你了。” 陈阳也不是找他计较此事的,狐疑问道:“这登天之路,你来干什么?” “老夫当然得来了,进入登天之路的时候,你们的肉身都在这天坛放着呢。如果这个时候有什么邪魔外道跑过来,分分钟就能把你们给团灭喽!”老队长摸了摸胡须:“虽然暗中都有几个老家伙守护着,但毕竟事关重大,老夫不来怎么放心的下?” “原来是这样……”陈阳立即转了口风:“太师祖果然是深谋远虑,高瞻远瞩,一心为了大夏,晚辈佩服佩服。” “且,刚不是还喊我老头子吗?”老队长撇了撇嘴:“和外面停车场那两个小子一样,不懂礼貌啊!” 陈阳有些纳闷,不明白老队长后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如果蔡坤和他的小弟在这里,看见了老队长,肯定就会明白,帮自己‘停车’的到底是何等人物了…… “太师祖,听说圣地的传人,也会参加这个登天之路,到时候进去之后,我怎么找到他们?”陈阳问道,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事情。 老头子呵呵一笑:“那你就通过前面两关,到达第三关的时候,你就可以看见圣地传人了。事实上,这登天之路,其实一直都是三大圣地专属的试炼之地。不过,在几百年前,有一位猛人,跑到圣地之中要了一块天道碑,放在了天坛的祈年殿之中,从那之后,登天之路才算是踏入寻常百姓家。” 陈阳哦了一声,然后问道:“照这么说,您老是觉得,圣地传人百分百的可以通过前面两关咯?” “要是前面两关都过不了,还当什么圣地传人,滚回去养猪吧……” 陈阳哭笑不得,继续问道:“能不能透漏一下,这关卡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小子,还想作弊啊?不过,莫得法子哦,关卡每一次都随机的,完全不一样,谁也不知道这一次的关卡长什么样。可能是单挑,击败和你差不多境界的对手,也可能是破阵,也可能是炼丹,也可能是爬山,游泳,等等都有可能。”老队长说道。 陈阳目瞪口呆:“咋还连爬山游泳都有啊?这别说是武者了,就算是个普通人,也可以过关吧?” “你小子懂个屁啊,告诉你,出现任何样式的关卡都无所谓,但如果是爬山,或者游泳,这种看起来极为简单的关卡,哼哼,那你可就得小心点了。一个搞不好,直接过不了关,被淘汰掉!”老队长哼了一声,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 陈阳完全闹不明白,爬个山,游个泳,怎么就这么可怕了? 但老队长不说,他只能是不去问,而是问了个他最为关心的问题。 “我媳妇说,如果可以拔得头筹的话,肯定会拿到个好东西,奖励极为丰厚,太师祖,听说上一届拔得头筹的人是我爷爷,他拿到了什么奖励啊?这一次呢,又是什么奖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8/741395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