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准艺这一拳,陈阳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惊慌。 李准艺自己都感觉有些奇怪,这小子难道不怕的吗?他的内力,现在停滞了,根本用不了,面对同为筑基境的自己全力一拳,这小子不死也得重伤! 他为何,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躲都不躲? 下一刻,李准艺明白了……陈阳抬起拳头,同样也是一拳轰向他的拳头。但两者拳头相接触的那一霎那,李准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仓惶后退,而此刻他的右手,连同右臂,猛然间好像是失去了骨头,变成了橡胶体一般,软绵绵的能胡乱甩动了! 陈阳却是在这个时候,身形一闪,紧随其后出现在了李准艺身边,一伸手就把他手中的陶碗给拿了过来。 “这东西,你可不配用啊。”陈阳笑了笑,手中突兀的出现一把短刀,刀光一闪,李准艺的脑袋高高飞起,鲜血喷洒了一地。 其实现在的陈阳,已经习惯使用轩辕剑了,虽然是断剑,却也毕竟是神器轩辕剑,比霜降刀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是,轩辕剑是大夏神器,是轩辕黄帝曾经的佩剑,陈阳觉得,李准艺不配死在轩辕剑之下…… 霜降刀一刀就把李准艺干掉,没有了这个筑基境的主心骨,剩下的李家武者,顿时满脸惊骇,哪里还有半点战斗的欲望? 他们终于明白,为何之前那两个家伙,逃走的是那么的快,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而这个时候,一直袖手旁观没有参与战斗的夏博,也是脸色惊骇欲绝,在李准艺脑袋飞起的那一瞬间,他也是掉头就跑。biqubao.com 他很清楚,落在夏家的手中,他将会比死了都难受! 但他却不知道,不提夏家,陈阳也很厌恶他。李家的这些大宗师武者,跑掉几个陈阳根本不在乎,一个是他们已经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再回头来找自己的麻烦。另外一个就是,逃走的这些武者都不算是李家的高层,而李家真正的核心人物,已经死的差不多了,剩下这几个大宗师,也根本成不了气候。 但夏博不一样,陈阳对这种背叛家族的人,也是极为痛恨的。 他冷哼一声,一声临字出口,整个人仿佛瞬移一般,出现在了夏博身前,夏博就像是自己拼命跑着撞到陈阳怀里去一般。 但陈阳可不想抱这个混蛋,一脚飞起,直接把夏博给踹飞了出去,飞回去不偏不倚,正好摔在了山洞口。 陈阳还用了巧劲,这一脚看似势大力沉,但实际上,却也只是把他四肢骨头给踹断,倒是没有受什么内伤,根本不影响生命。 这家伙的死,陈阳觉得,还是得交给夏家的人来处置。 李准艺一死,夏博又被擒拿,剩下的几个李家的大宗师武者,完全失去了斗志。有的见陈阳之前并未去追杀逃走的那两人,第一时间掉头就跑,但也有人觉得逃走无望,直接丢下了武器跪地求饶。 但这一次,陈阳并没有大度的放过他们,逃走的也是几步追上,一刀斩杀,跪地求饶的同样也不打算放过,结果那些人见陈阳不肯饶命,便又嘶吼着奋起反抗,临时一击,可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短短几分钟,战况瞬间结束。 夏家的几个老头,浑身紧绷的神经一下子都松懈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气喘吁吁。 但他们每个人,看向陈阳的眼神,都是敬佩又欣赏,又无奈。 这么厉害的年轻人,如果是出现在夏家,那该是有多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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