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港口出来,陈阳有些哭笑不得,还是换成了米天元来开,他则是坐在了副驾驶位去了。 主要是他根本不认识寒国文字,连个路标都看不太懂,如何开车跑那么远? 米天元执掌方向盘,很快就驶向了寒国的高速公路,从这边去江原道,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行了。毕竟总共也就巴掌大点儿地方,全国都还没有大夏一个省的面积大。 几个小时的赶路之后,天色已黑,他们也抵达了江原道。 按照夏伯甫之前发来的定位,他们驱车前往一处荒山。 这座荒山,在寒国来说实属罕见,毕竟他们就那么点儿国土面积,人均耕地极为稀少,所以城市里极为拥挤,有些地下室都住着人,稍微下点大雨就有淹死在地下室的危险。而农田,那更是珍贵无比,绝对不敢浪费。 所以,这里还有一处荒山,陈阳也确实有些没想到。 米天元却是略带几分了然的说道:“还真是这里啊,陈阳哥哥,咱们可是来了个不得了的地方啊……” 陈阳一愣,问道:“怎么个不得了了?莫非,这里有很厉害的存在?” “那倒不是,而是因为,在数百年前,被尊称为天可汗的大唐太宗,要讨伐高句丽,当然了,那个时候的高句丽,和现在的寒国没有半毛钱关系,高句丽在历史上还算是有点儿实力的。结果,唐军三万人,在这里歼灭了高句丽十万人,其中当场阵亡了四万,逃散然后被抓回来的有六万,最终这六万人其实也都被唐军杀了。毕竟唐军远道而来,自己吃的军粮都不够,哪有多余的养俘虏?” “随后,这个名为春云山的地方,就有些不对劲了,据说很多人总是可以在夜间,看见无数的阴兵借道,极为瘆人。很多人都搬离了此地,不敢在这附近住下去。但也有人胆子大,不信这个邪,想要以极低的价格开发这春云山,然后再来售卖,结果工地上整天死人,整天都有人发疯,以至于连财阀都压不住这些恐慌消息了,完全没人敢到这里来工作,财阀也没办法,只能是荒废了……” “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发现这个地方,有点儿问题……”陈阳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这座春云山,简直犹如一座关隘一般,拦腰截断了一处峡谷。biqubao.com 使得春云山附近,形成了一个盆地,而春云山则高高耸立,却又孤零零的。 “什么问题啊,陈阳哥哥难道你可以破解寒国的这个未解之谜?”米天元有些兴奋的问道,大概是陈阳能彰显能耐的地方,她都会很高兴,一脸崇拜的看着陈阳。 陈阳哭笑不得摆了摆手:“哪有什么未解之谜啊,只不过是这个地方的地势和风水格局,有些奇怪,我简单的和你解释一下,你可以把春云山下的这个峡谷,视为一个装载阴气的盆子,而春云山,则是个门户,有很强烈的阴气,从春云山这个门户之中泄露出来,然后那个盆子又把这些阴气全部装了起来,没有让其散开。所以,就导致了此地,阴气极为浓郁,犹如鬼门关一般,一般都称这样的地形,为阴盆鬼门。” “啊……听起来好可怕,陈阳哥哥,你离我近点儿,别太远了……”米天元主动靠近陈阳,陈阳哭笑不得,你好歹是个大宗师的阵师,会惧怕一些阴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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