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消息刚刚发过去,立马就有了回复。 显然,陈阳这几天没有回复,也是让夏家那边的人颇为焦急。几乎是时时刻刻的都有人在盯着手机,随时等待陈阳的消息。 但如此一来,陈阳的心头却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因为如果不是很着急,不至于时时刻刻派人盯着他的回复。 果不其然,消息很是简单,内容只有一句话。 “陈先生,我们遇见了很大的麻烦,现在李家正在整个江原道搜寻我们的下落!” 陈阳愣了愣,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为何会暴露?莫非……是家族里出现了叛徒?” 夏伯甫却是很坚信自己的族人,说道:“陈先生,我觉得不是这样的,我对这一次带到寒国的族人,十分有信心!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们夏家的情报,似乎的确被对方知晓了许多。但他们却并不知道我们在寒国的其他安排,只知道我们到了寒国,目前正在拉网式的搜寻我们的下落。这件事,是今天开始的,但今天我们并没有族人落在李家的手中!” 看样子,夏伯甫也很疑惑。 陈阳也觉得奇怪,思来想去,他忽然一愣,问道:“你们夏家那个叛徒,叫什么来着,夏波还是夏博?就是盗走陶碗的那个家伙。” 夏伯甫叹了口气:“夏博,他是我寄予厚望的后人,老夫一直都觉得,他会在三十岁前突破筑基境,带领夏家重回十大家族之列!可惜,谁也没有想明白,他为何会忽然偷走陶碗,叛逃家族……” 陈阳想了想,说道:“有没有可能,这家伙现在也去了寒国,毕竟他是把陶碗卖给了李家。如今的他,也是摇身一变成为了有钱人,而且,如今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夏家重新夺回陶碗的人,肯定是他!” 夏伯甫一呆,然后问道:“陈先生,你的意思是,现在李家忽然在江原道调查我们夏家族人的下落,就是因为夏博去给他们建议了?” “我觉得是这样的,你们家族的那个叛徒,应该是去投靠了李家。”陈阳说道。 夏伯甫气的浑身发抖,说道:“陈先生所说很对,我猜也应该是这个可能,否则无法解释……” 陈阳笑了笑,问道:“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也不必太紧张了,毕竟那个夏博早已经离开了夏家,他并不清楚你们最近的谋划。主要也就是他毕竟来自夏家,所以,会认识你们的人,被抓住的那几个家人,恐怕就是被他认出来之后,才开始在江原道大规模的搜索你们的。但江原道那么大,想要找出你们几十人,肯定不容易的,唯一无奈的就是,你们刚刚买下来的那些产业,肯定是要放弃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这次的并购花费了差不多一百亿美刀,我们夏家还是承受得起这个损失的,只要能够成功救回来老祖。”夏伯甫说道。“陈先生,我们现在在江原道的一处荒山之上。没办法,我们实在是不敢进入城区了,整个江原道都是在李家的掌控之中,在城区我们可能片刻也无法躲藏。” 陈阳看了看时间,说道:“无妨,我现在已经可以看见寒国海岸线了,明天中午就可以靠岸,但事实上赶到江原道那边,恐怕是晚上了。今晚和明天白天,希望你们坚持一下。” “好,那我们就等待陈先生的消息!”夏伯甫感激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8/741394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