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把火烧了这京崇寺,转身离开,正要赶去和米天元汇合,却忽然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八嘎!!!” “这寺院里还有人?!”陈阳一愣,因为在此之前,他并没有察觉到寺院之中还有其他人。如果说有,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此人的精神力远超陈阳。 而陈阳的精神力,早已经高出了他的境界,最起码也是和筑基中期差不多,而此人在精神力要高于陈阳,那么也就是说……此人的境界,搞不好就是筑基后期,甚至是……炼神境! 随着那一声怒喝,一道人影猛然从寺院的后院之中飞身而起,一脚踩在了陈阳头顶这处大殿上。看着大殿已经完全陷入了火海之中,再加上又是竹木结构,想救是肯定救不回来了。 他盯着陈阳,叽哩哇啦的一通大喊,眼神充血,面目狰狞,显然是气急了。 但陈阳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陈阳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略微松了口气,还好,并不是炼神境的强者。如果说在这里都能碰见一个炼神境,那他也只能是自认倒霉了。 可还是那句话,就算是炼神境,打不过陈阳觉得自己逃走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因为还有米天元,两人一起行动,又是在岛国境内,之后肯定会多出很多麻烦来。 但既然不是炼神境,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陈阳也不废话,反正说了也听不懂,抽刀子就上,霜降刀斩出一道三四米长的雪亮刀光,直扑此人。 此人明显被陈阳的刀光给震惊到了,但他的手段,却是有些匪夷所思,只见他丢出了一张纸片人,那纸片人迎风一晃,赫然变成了一只头生双角,背生双翼,青面獠牙的怪物。m.biqubao.com 且这个怪物有两双手臂,各持一件武器,总共是四件兵器迎向刀光,陈阳一开始以为这是什么法术呢,可紧接着就是叮叮哐哐一阵清脆且真实的响声。 他斩出的刀光,居然被这个怪物乱刀给剁碎了! 不过,剁碎了他的刀光之后,这个怪物似乎也精疲力竭,有些颓然。 陈阳懒得去想那么多,又是一刀斩去,与此同时,口中喃喃:“天雷破魔箭!” 一刀斩向那个怪物,而天雷破魔箭则是绕过怪物,直奔那个站在屋顶上的家伙。 在陈阳看来,那个怪物应该是此人召唤出来的法术,不值一提,擒贼先擒王,干掉这个家伙,怪物也就随之烟消云散了。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一次霜降刀一刀就把那个怪物给劈成了两半,然后在空中直接变成了裂开的两个纸片。 可天雷破魔箭到了那家伙面前时,此人身形骤然消散,再出现的时候,却是在三米开外的地方。 天雷破魔箭,自然是落空了,轰击在了大殿的屋顶上面,溅起了大片雷光与火花。 “八嘎!”这家伙似乎也愤怒到了极点,觉得不拿出点真本事是没法对付陈阳了,口中念诵起叽哩哇啦的法诀,随后在他的身前突兀的出现三张纸片,三张纸人迎风一晃,赫然是变成了三个形象各异的人和怪物。 一个浑身满是眼珠子的怪物,像个七八岁的孩子,但连手臂上都是眼珠子,让人十分瘆得慌。 一个打着纸伞身穿和服的女子,极为娇媚漂亮,可她眼神充满渴望直勾勾看着陈阳,伸出的舌头舔舐嘴唇,那舌头起码一尺长…… 最后,却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手握一把巨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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