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诚回答不了,陈阳呵呵两声,朱诚顿时就吓得瘫坐在地上了。他现在是很清楚了,自己如果不能说出一些有用的消息,那铁定是死路一条的。 可是,他真不知道那个右腿,被天照会的人藏在了哪里啊…… 陈阳却已经懒得搭理他了,在这小子对米天元暗藏祸心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宣告了他的死亡。什么时候死,只不过是看陈阳和米天元的心情罢了。 他看向没了双腿的山田,笑着问道:“山田先生呢,你不是说你是天照会的执事吗,是天照会的大人物,肯定知道一些消息的吧?” 山田的确知道,可是,他这个时候,却已经不想说了。自己的双腿都没了,就算活下来,也是个废人。 而且,他如果泄露了天照会的机密给陈阳,陈阳放过了他,天照会却不会放过他…… 左右都是个死,山田也是想通了,哈哈大笑一声:“愚蠢的大夏猪,你想从我这里问到情报,你是在做梦!杀了我又能如何,这里是大岛帝国,港口的事情会在第一时间传回总部,你们就算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大岛帝国的!哈哈!” 陈阳哦了一声,知道这家伙应该是想明白了,毕竟先前的他还贪生怕死,只想逃走,现在却如此的刚烈,便毫不犹豫的扭断了他的脖子。 山田一死,陈阳直接撸下来了他手上的空间戒指,抹去其中残留的精神印记,果然在其中找到了一个小鼎,正是在黑市拍卖会上山田买走的那个小鼎。 陈阳拿在手里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点了点头,和夏伯甫给自己的小鼎,几乎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二者在鼎肚上铭文不同,夏伯甫给他的那个铭文是‘临’,而这个却是“斗”。 可以确定,这应该就是真正的大夏九鼎,其中之二。毕竟夏伯甫没有理由骗自己,而天照会的这些人也不是傻子,会花五百亿去买个假货。 陈阳心中略有几分高兴,但马上又有些懊恼,听说天照会手中还有一个九鼎,正是因为手中有那个小鼎,他们才会迫切的拍卖到这个‘斗’字小鼎。 但现在山田已经死了,不死多半也问不出来,他只能是摇了摇头,想要再找到天照会手中的那个小鼎,怕是得等下一次了。 不料,这个时候瘫坐在地上的朱诚,却是忽的喊道:“陈先生,您是不是要收集这种小鼎啊?!我知道,天照会手里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而且,天照会似乎还从其中得到不小的好处,所以这一次才舍得花费巨款,拍下这个小鼎!” 陈阳有些惊讶,没想到朱诚居然知道,这小子不过是个天照会外围的狗腿子,居然知道这种隐秘? “在哪?” 朱诚却是有些瑟缩哀求的说道:“陈先生,我……我说了之后,你能不能别杀我,求求了……” 陈阳笑着点了点头:“好,我不杀你。” 朱诚顿时欣喜若狂,连忙说道:“在富士山下的一座寺庙里,那座寺庙,其实也是天照会的一个很重要的地方,一般天照会高层死了之后,就会埋葬在那个寺庙之中。据说,埋在那里的人,会受到天照大神的照拂,前往极乐世界……” “具体地点。” “那个寺庙叫做京崇寺。” “好,我知道了。那你可以去死了。”陈阳笑着点了点头。 朱诚顿时一脸错愕:“你……你不是答应过,你不杀我的吗?” 一旁的米天元冷哼一声:“他是答应了,我答应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8/741394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