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朱诚就带着陈阳二人,到处溜达,的确是一副像模像样带他们参观港口的意思。磨蹭了差不多有二十来分钟,朱诚笑了笑:“好了,外面的大致情况,二位也都看了,再走下去二位也会累了。走,去我们的办公大楼,想必山田理事那边也已经准备好了欢迎仪式……” 陈阳二人自然没有意见,跟着一起过去,不多时来到了办公大楼前,这办公大楼约莫有十来层,大楼前面的停车场,却是用围墙给围起来的。 只不过是精神力一扫,陈阳就已经发现,在这停车场里,看似一切如常,但实际上却埋伏了诸多武者,其中大宗师境界的就有十来人,然后还有一位筑基境。 再加上那个山田,这里就是两个筑基境! 这个埋伏的阵容,说实话已经算足够看得起陈阳二人了。 估摸着是因为到了自己的地盘,朱诚的胆子也大了,似乎也再懒得遮掩什么了,呵呵一笑道:“陈先生,你可得好好看看这栋大楼啊,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机会了……” 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了,陈阳呵呵一声,忽的问了一个与眼前一切都毫无关系的问题。“朱诚,作为一个大夏人,却在岛国给岛国人做事,低头哈腰的,你觉得开心吗?” 朱诚的脸色,瞬间就是一滞,变得颇为难看。他曾经也是世家公子哥,虽然算不上顶级,但也是锦衣玉食,而如今呢,为了活下去,为了报复米家,他不得不在岛国人面前低声下气,赔着笑脸,当着一条好狗。 心里深处,又岂会觉得幸福?可不这样又能如何,他在大夏已经混不下去了,只能带着一点积蓄到了岛国,为了生存,只能选择跪舔天照会的人。如此一来,他在天照会的人面前当狗,但在普通人面前,还是可以耍一耍威风的…… 可这话被陈阳拆穿,简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了…… 只是,眼下山田等人还没有出现,朱诚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翻脸能不能行,一时间无比的尴尬,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好在是,山田终于是出现了,他笑呵呵的带着一个人从办公大楼里走了出来,笑道:“欢迎欢迎,欢迎来自大夏的两位大人物,莅临我们这小地方。” 与此同时,十来位大宗师武者,也都纷纷从停车场各个角落里冒出来,有的是从垃圾桶后面,有的是从停着的车里,有的则是从大门外走了进来,顺手把门也给关上了。 合围之势已经形成,在山田等人眼中,陈阳和米天元不过是两只待宰的羔羊罢了。 朱诚顿时就爆发了,终于不用再憋着演戏了,他哈哈大笑一声:“二位,不好意思了,给你们准备的欢迎仪式,有点儿特殊。希望你们在这里,能够过得愉快。尤其是你,陈阳,你特么算个什么鸡毛东西,也敢讽刺老子?!” 陈阳本来还想配合着整一副害怕的样子,逗一逗这群人,但听朱诚说的这番话,顿时也懒得演戏了。 呵呵一笑,陈阳用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朱诚:“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跪下来给人当狗,你也配在我面前自称老子?给我跪下!” 陈阳一声厉喝,恐怖的气息,轰然爆发,朱诚只不过是个宗师境的武者,如何能够承受得住陈阳这筑基境的威压? 如此近的距离,陈阳身上那恐怖的气息,对于朱诚而言,宛如一座巨山碾压而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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