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默默盘坐,不断地运行功法去吸收体内的能量,而随着吸收,他道胎上面的金丹,似乎也是在缓缓地变大,但速度极慢,微不可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一股庞大而精纯的能量,终于是被他吞噬一空。陈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眼中有一丝喜悦。 因为他此刻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又有所提升,虽然还不至于马上就抵达筑基境中期,可是,他也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晋级筑基境之后,如今算是彻底稳固了。 一些刚刚破境,境界不稳固的武者,在和其他人打斗的过程之中如果受了重伤,说不定就会直接跌落境界!而这种跌落境界,几乎是不可逆的…… 段天来,便是最好的例子。他曾经乃是段家三号人物,因为也排行老三,被人尊称为段三爷。能够在四大家族之一的段家,拥有这种地位,毫无疑问他当年是筑基境的实力! 但后来因为斗争失败,身负重伤,直接跌落了境界。哪怕是陈阳炼制了大圣愈丹,却也仅仅只是帮他治疗了一下郁结多年的旧伤,想要重回筑基境,几乎是不可能的…… “感觉怎么样小子?”旁边传来了老队长的声音。 陈阳想了想,笑道:“太师祖,我现在感觉很不错,这梼杌的原初元神,让我的筑基境完全稳固了,而且,金丹似乎都变大了一丁点。同时,我似乎还有一些奇怪的感觉,就是……就是我自己身体之中,似乎也多了一丝诡异的气息,就像是那些梼杌的神魂种子。” “开玩笑,你现在可是吸收了梼杌的原初元神啊,有一点梼杌的气息,很正常啊。以后啊,如果你再遇见冥神教会的成员,立即就可以察觉到他的身份了。”老队长说道。 陈阳点了点头,比如这一次在天池边上遇见了朴一胜,一开始他只是把朴一胜当做一个普通的筑基境武者,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冥神教会的成员,最终化为血影,差点造成了一些麻烦。 而以后,他如果再遇见朴一胜这样的人物,一碰面就可以认出对方是冥神教会的成员了。这不得不说,很是方便…… 当然了,有利有弊,他可以迅速发现对方,对方也会立即察觉到他的异常。 陈阳站起身来,笑了笑:“多谢太师祖了,这一次虽然奔赴东北长白山,一路奔波,但现在倒也是得了些好处,满足了。” 老队长却是哼哼两声,摆了摆手:“还没呢,老夫说了,有个好玩的小招数教给你,你要不要学一学?” 陈阳一愣,连忙问道:“什么小招数?” “就是这个。”老队长忽然伸手,对着陈阳眉心一点。陈阳本来想躲,但一想到老队长绝无可能伤害自己,而且如果老队长要伤害自己,也没必要偷袭,便站着没动。 结果老队长这手指点在他的眉心时,陈阳顿时就感觉眉心微微刺痛了一下,随即,脑子里居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门秘法。 而这一门秘法,出现在他脑子里之后,顿时就像是一加一等于二这种,完全是深刻在他脑海之中,仿佛他与生俱来便知道这个秘法。 陈阳呆了呆,惊呼一声:“这……太师祖,这个画龙诀,是干什么的……” 老队长嘿嘿一笑,扬了扬眉头:“这画龙诀啊,什么都可以画的,很是神奇。你金丹不是没有丹纹吗,你试一试自己画几条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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