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讷讷不敢吭声了,但他又冒出来了个奇思妙想:“照你这么说,这家伙出去的时间,恐怕寒国还是一群野人,那会不会寒国人其实是他的后代啊?而这开门之法,就被他当做传承之宝给传承了下来。” 陈阳却是很赞同他的话,点了点头:“应该是,此人既然逃离这里,那他肯定愧对炎黄二帝,不敢回中原大夏。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翻过这边的山,去朝鲜半岛。” “那这么多年,他的后人为何不来拿走这里的东西呢?反倒是现在,才过来拿。”白池还是不理解。 陈阳也是叹了口气:“不清楚,也许是他因为愧疚,所以叮嘱子孙不得到天池来。又或者,他其实根本没有详细告诉后代,这里到底是什么。当然了,也有可能,后代一直知道,但并不理解那是什么东西,但如今朴一胜成为冥神教会的成员,他们才知道这里是蚩尤的右臂,然后就有了图谋的想法……” “你说,这家伙会不会还活着?”白池又冒出个想法。 陈阳哭笑不得:“我哪知道?但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这人是炎黄二帝指派的守护者,他的实力恐怕很强,一直苟活到现在,实力绝对是碾压级别的……” “要不要去寒国走一遭,把这个家伙给揪出来?”白池有些跃跃欲试。 陈阳嗤笑一声:“如果此人是超越炼神境的存在,你把他揪出来,咱们是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要去你去,我反正是不去……” 白池干笑了两声,然后又自信的一笑:“那就等我们修炼到渡劫境,再去找这家伙的麻烦!” 陈阳直接懒得回应了,渡劫境,那应该是地球这一方小世界能够达到的极限了。就如今这灵气稀薄的模样,还能修炼到渡劫境? “慢慢看吧,这人就算是还活着,应该也没什么特别大的野心。不然的话,寒国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多半是已经死了,但三阳集团,这个寒国最大的财阀,估计是他的后人……”陈阳说完,转身往外走去。 两人来到了门口,石门的背面,同样也布满了纹路。陈阳依着之前朴仁勇的手法,再次在里面划拉,不多时,他们俩身形一晃,出现在了门外。 然后白池立即就被呛了一口,咕哝咕哝一大串气泡……他有些幽怨的看了陈阳一眼,出来的太突然了,他根本没有做任何准备。 陈阳才懒得搭理他,这家伙脑子有时候,会缺根弦…… 这次他们也无需沿着那石阶走了,直接上浮,出现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天池的中心。 游回岸边,白柳果然满脸担心的在岸边等待着。看见两人回来,顿时松了口气,上来关切的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在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朴仁勇呢?啊,你的手好像受伤了?” “唉,没事没事,一点小……额?!”白池刚笑呵呵的摆摆手,准备表现一番大哥的坚强,没想到白柳直接跑到了陈阳面前。 他一脸懵逼,呆愣了半晌才一脸受伤的默默走开。胳膊上被朴一胜血影扑咬一口的伤势,本来不疼的,现在却疼的揪心…… 陈阳笑着摆了摆手:“没什么大问题,待会和你细说。这边都处理好了吗,处理好了的话,咱们就直接回去吧。哦对了,你们可以和老队长联系上吗,从天池得到的东西,还是得交给他老人家才稳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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