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刚刚那小子的血肉味道,还很不错,年轻气盛,是个不错的肉身。不过,你小子看起来也很不错啊……” 朴一胜嘿嘿怪笑,直接朝着陈阳扑了过去。现在他的肉身已经没有了,那就必须要再找一个夺舍,眼前这两个年轻人,都很不错。 他就仿佛是个挑剔的买菜人,正在两块猪肉之中,挑肥拣瘦…… 可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陈阳手中的打神鞭,已经是抽打在血影上。 朴一胜呼啸飞行的血影,顿时就停滞住了,他只觉得满脑子空空荡荡的,一片空白! 而陈阳一击得手,根本不带停留的,抡起打神鞭又是几鞭子。本来完全无视物理攻击的血影,居然被这打神鞭抽打的支离破碎! 一团金光,从破碎的血影之中逃逸出来,仓惶的想要逃走。 “还想走……”陈阳冷哼一声,这金色的自然就是冥神,也就是梼杌的神魂种子了。这样的东西,陈阳可是有很多的,他也知道,这神魂种子用打神鞭效果不大,所以,这一次陈阳直接动用了轩辕剑。 手中打神鞭直接换成轩辕剑的剑柄,轻轻一挥,那团金光直接崩碎…… 陈阳愣了愣神,呃……咋滴直接就给砍碎了?要知道,之前他用镇龙塔,都无法将那梼杌的神魂种子给消化,反而是留下个金色的小豆子。 后来老队长也说了,如果他手中收集到梼杌的神魂种子足够多,说不定还能搞个梼杌的克隆体出来,那到时候就好玩了。 所以陈阳还以为这一次,可以多收获一颗神魂种子的,谁料……居然一剑给砍碎了! 不得不说,轩辕剑就是轩辕剑啊,哪怕是断掉的剑柄,可这锋锐无匹的气势,依旧是恐怖如斯! 他这边解决了朴一胜,白池也是拦住了朴仁勇,哪怕朴仁勇的手下,悍不畏死的扑上去想要阻挡白池,可是,白池虽然手臂受了伤,但他一个筑基境强者,对付这些大宗师,那真的是随便玩玩。 不多时,地上便尸横遍野,十多个大宗师境界的护卫保镖,死的只剩下两个。两人面色苍白惊惶,一左一右架着朴仁勇拼命的想要逃,可当陈阳腾出手来之后,他们自然没得逃了。 陈阳身形一闪,他注意到其他的手下已经被白池给杀了,虽然留下朴仁勇就足够了,但万一这家伙骨头硬,不肯说他们的目的,那岂不是完了? 如此想着,陈阳便一脚一个,将这护着朴仁勇的两个大宗师,直接踹飞出去,摔在地上晕倒过去。 然后,他一把拎住朴仁勇的衣领,冷笑道:“乖乖听话,还有活命的机会,如果你不老实的话,那我就送你陪朴一胜那个老头子一起上路!” 朴仁勇现在早已经满头冷汗,脸色苍白,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阳看他这么一副胆小的模样,便知道这家伙九成九的不是什么硬骨头。也是,寒国百分之九十的财富都掌控在财阀的手中,而这些财阀,又以三阳集团为最强。 虽然三阳集团的社长,如今还是朴仁勇那七八十岁的老父亲,但朴仁勇妥妥的下一任社长,早就享受过无比奢侈辉煌的人生,哪里舍得就这么死了?biqubao.com 陈阳把他拎着返回,随手丢在了地上,朴仁勇一个宗师境,眼看着朴一胜都被杀了,十多个大宗师护卫也完全不顶用,他就更别提了,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只能像是一只临死的鹌鹑一般缩着身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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