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他对寒国的印象也不咋滴。 某种程度上来说,陈阳对寒国的厌恶,要比岛国都更加的强烈。 这就像是一个强盗和一个专门搞小偷小摸的人,当自身实力足够强大了,就可以俯视强盗,强盗也是再不敢来你家打家劫舍,反而对你客客气气的,就像是岛国。 可寒国就像是那个小偷小摸的人,就极其恶心,今天看你不在意,就把你家的一块石头带回家,明天路过看见你家的花不错,摘走一朵。 都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但事情多了,简直能把你薅光……猛然回头一看,自己家好多东西都不见了…… “对方很厉害吗,居然让你们兄妹俩一起过来。”陈阳问道,毕竟白池的实力也是筑基境,再加上他,能够让两个筑基境出动,寒国这一次的动作不小啊! 白柳沉吟了一下,说道:“具体不大清楚,老头子那个人你也知道,不太喜欢说很详细。他的意思是,让我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如果对方很过分的话,那就甭管三七二十一,杀了就地一埋算求。” 陈阳忍不住笑了:“杀了就地一埋,这个我喜欢!” 两人边走边聊,也是到了登机口,只见白池拎着大包小包,手里还捧着一袋子小零食,看见白柳之后,连忙笑着把零食递给她,一脸溺爱:“妹妹,赶紧吃,你早餐就没吃多少,小心饿出胃病了。” “大哥,我一点都不饿啊!你自己吃吧。”白柳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白池连忙道:“那我先给你收好,你想吃了就叫我。” 然后他就很仔细的把零食袋封好,极为细心的放在了胸前的口袋里,免得挤压坏了。 陈阳在一旁哭笑不得,这家伙简直是个宠妹狂魔,白柳的修为固然不太高,但目前来看,突破大宗师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只是缺少了那么一个契机。 大宗师会得胃病吗,想什么呢…… 这时候,白池才斜眼瞥了一眼陈阳,鼻子嗤了一声:“哟呵,筑基了?” “嗯嗯……” “真不知道老头子怎么想的,这是我们大夏炎龙的事情,让你来做什么?有我一人,就足够了。”白池似乎太想看见陈阳。 主要是,在白池看来,陈阳就是个对她妹妹有极大企图的坏小子。别的事儿都好说,在他这个宠妹狂魔眼里,这一点实在是无法饶恕。 陈阳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计较,问道:“什么时候出发,还有,具体的任务是什么?” 他自己的任务是寻找天池里的轩辕剑剑尖,但白池兄妹二人,似乎是要针对寒国人的行动。两者之间,最好能够统一一下,才好配合。 白池昂然道:“区区几个小棒子,也敢来我大夏鬼鬼祟祟?我们大夏炎龙有一条严令,擅自闯入大夏的他国武者,杀无赦!” 陈阳震惊,原来大夏炎龙居然还有这样一条严令?怪不得,那樾南国师林语始终不敢来大夏,直到轩辕剑剑柄出世,才悄悄摸摸的抵达大夏。 他又问道:“那你们可有那些寒国人的下落?” “没有啊,过去了找一找不就行了?有我出马,找到这些小哈基米,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白池傲然道。 陈阳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个家伙了,一直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心高气傲的模样,但你小看我无所谓,小看那些寒国人,可就不对了。 白柳大概也是有些厌烦了,板着脸道:“哥,你给我闭嘴吧,赶紧登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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