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了,那家伙模样如何我不知道,但名字老夫倒是清楚,很独特,叫做……泡丸?好像是这么念的……” 陈阳愕然,泡丸……这是什么名字? 不过想想黑巫师联盟主要是东南七国的人,名字怪异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么说,这个泡丸,其实是黑巫师联盟真正的首领,而林语其实也是听命行事?那照这么说,这个泡丸应该是知道这张兽皮卷的内容的,如今剑柄没有到手,林语也消失了,他应该可以想到,林语是死在了大夏。那他还会不会对长白山天池里的剑尖有想法?” 老头子沉吟了片刻,最后看向陈阳:“老夫也不敢保证,但既然黑巫师联盟早已经知道天池这个地方,陈阳,老夫以大夏炎龙队长的身份,让你帮忙做一件事,可不可行?” “喂,老头子你别忽然搞这么客气啊……搞的我好像心里有些发毛。”陈阳哭笑不得,老头子哈哈大笑一声,拍了拍陈阳的肩头:“行行行,老头子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既然你已经得到了剑柄,那么这剑尖,你就去拿回来吧。当然了,老夫也是担心,继续留在天池里面,会被其他人拿走。” 陈阳没有犹豫:“当然没有问题,我也是大夏人,也是炎黄子孙,当然有责任去守护大夏的国宝。不过……” 他顿了顿,问道:“太师祖,这轩辕剑断成了多少截啊,为何还分别存放在各处?” “说起这个事儿,就不得不再说回上古时期了。”老头子吐了口酒气,说道:“蚩尤之所以能够有九纹金丹,是因为他其实是来自于玄荒上界的存在。当然了,也是属于犯了罪,被贬谪到这边来受苦的。” “蚩尤有些残暴,而且他并非人族,这一点从他麾下的魔将和凶兽,就可以看出来了。他想要一统这方世界,自然就和人族起了冲突。炎黄二帝联手,率领人族击败了蚩尤。本来想要杀了他,但这个时候,玄荒上界有人出面保蚩尤。虽然他是戴罪之身,但是在玄荒上界的人眼中,即便蚩尤是罪人,也远比地球上的人族要高贵千万倍,岂能愿意看见蚩尤被地球上的人族所杀?” 这感觉,就好像是一群蚂蚁,想要杀了一个人。哪怕这个人,在很多人看来都是个坏蛋,但哪怕是不喜欢这个坏蛋的人,也绝对不乐意看见一群蚂蚁杀死这个坏蛋! “可炎帝和黄帝,没有搭理玄荒上界的人,直接将蚩尤分尸,将其尸体分别镇压于九州。”老队长继续说道:“毕竟,一个想要统治整个世界的人,不杀了他,人族绝对会被镇压的极为凄惨。” “呃……您老不是说,蚩尤并未死去吗?”陈阳好奇的问道。 “那是因为,玄荒上界的人下来了,收走了蚩尤的神魂。并且,想要惩罚地球上的人族。炎帝和黄帝奋起反抗,最终杀退了玄荒来的几个人,对方放狠话叫嚣,虽然玄荒上界只有渡劫境的人才能下来,但他们这一次回去,将会逐渐成千上万的渡劫境大军,然后降临地球,灭绝地球上的土著人类!” 成千上万的渡劫境……陈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如今的地球,一个渡劫境都没有吧,可玄荒上界,居然可以组建成千上万的渡劫境大军! 两者之间的差距,真的是有若云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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