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了,来来来,喝酒喝酒。喝完这瓶,还有一瓶,喝完两瓶,还有三瓶!”陈阳笑着招呼老队长,他现在是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睡醒了就不去想自己无纹金丹的事儿了。 老队长却是怒道:“喝酒就喝酒,怎么还一瓶两瓶三瓶的……你当老夫是酒疯子啊?这瓶喝完,最多再来一瓶啊!多了我可不喝了。” 陈阳哭笑不得,自己本来是开个玩笑的,没想到老头子比自己更能开玩笑。 “得了,您老就别吹牛皮了,在我家喝酒管够,但我可陪不了您老,您老自己喝吧。对了,喝之前帮我看看,这兽皮卷上写的是什么?”陈阳忽然想起来,之前从林语那里得到的兽皮卷,上面尽是一些小篆,陈阳是认不得,不知道老队长是否认识。 取出兽皮卷,递给老队长,老队长瞥了一眼,顿时脸色一沉。 “坏了。格老子的,这黑巫师联盟的人,居然知道轩辕剑的下落?!” 陈阳一愣:“额,你不是知道吗?这次林语想要打捞的沉船,上面就装着轩辕剑的剑柄。” “这剑柄我知道,当初那条船,你以为怎么沉的,还不是老夫下的命令。”老头子揪着胡须,似乎有些忧愁的道:“可是,剑刃的所在,他们怎么会知道呢?” 陈阳有些懵逼,瞪大了眼睛问道:“剑刃?难道说,轩辕剑的剑刃,还存在于世间?” “你这不废话吗,这可是轩辕剑啊,轩辕黄帝的佩剑,岂会消失?” 陈阳忍不住反怼一句:“您老也知道这是轩辕剑啊,那我倒是要问问了,这神器为何会断掉呢?” 老头子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怎么说,最后叹了口气:“这事儿,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的。但现在你也筑基了,还有了前无古人的无纹金丹,那我就和你说一点吧……” 陈阳来了精神,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上古时期,我们这处世界,其实是和另一个世界联通着的。所谓的渡劫境,便是在渡劫境巅峰时,如果可以渡过一场九雷天劫,就可以开启那条通道,晋升上界。” 陈阳听到这,顿时就有些震撼了。 “那处世界,名为玄荒。被我们称之为,玄荒上界。”老队长继续说道:“玄荒上界的一切,都要比我们这里更好,说白了,你可以理解那里的修炼环境,比我们更为优秀更为高级。抵达渡劫境的人,成功渡劫之后,就可以前去玄荒上界,有更好的发展,当然,也可能是被那里的人奴役……因为在地球称王称霸的渡劫境,去了玄荒上界,可能只是最底层……” “本来这是个好事,对于有追求有信心的强者,自然可以飞升去玄荒上界。但是,在上古时期的末期,也可以说是末法时代的开篇,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玄荒上界的人,抵达地球,想要奴役整个地球的人族。” “当时的人族,在炎黄二帝的率领之下,与对方进行了惨烈厮杀。轩辕剑断裂,便是在那个时候的事情。” 陈阳听到这,忍不住惊呼一声:“可是,玄荒上界的人,不是都很厉害吗,到了地球上,岂不是可以完全碾压地球上的人族?” “那不一定,去玄荒上界简单,但从玄荒上界反过来到地球,就极为困难,限制极多,最高修为也不得超过渡劫境。” “那最终呢?” “最终,那条通道被炎帝直接斩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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