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又怎么了,还不是到头了?”陈阳叹息一声,抓过酒瓶灌了一口。但心中实在是郁闷不已,忍不住问道:“老头子,你应该是炼神境吧,炼神境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他觉得,自己多半是无法达到炼神境了,所以心中很想知道,炼神境上面到底是什么样的风光。 老头子太强大了,强到陈阳都不知道如何形容,所以他不明白,为何炼神境会如此的强。 “呵呵,你这话问的好,但老夫可不是普通的炼神境呢……”老头子自得一笑,咪了口酒,抓起几粒花生米丢在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修炼者筑基之后,就要开始挑选道路了,比如有的人天生亲火,就走的火属性路子,有人天生亲水,就走的亲水的路子,当然了,亲什么的都有,风雨雷电,光明黑暗,什么都有,有句话叫做‘大道万千,殊途同归’,意思就是说,不管你修炼的是什么路子,最终的归途都是一样的。” “而老夫,嘿嘿,走的是风的路子,所以说,老夫乃是风一样的男子!” 陈阳刚喝了一口酒,猛地喷了出来,差点把自己给呛住了。神特么风一样的男子…… 他咳嗽了几声,才缓过劲来,哭笑不得:“那我以后喊你老风?” “没大没小,你爷爷都是我徒弟呢!”老头子喝着酒,似乎又想吹当年的牛皮了。但陈阳现在哪有心情听他说这些,躺在屋顶,看着星空发愣。 老头子自己一个人喝酒吃花生米,好半晌了,终于也是忍不住了,问道:“你小子到底怎么了,是晋级的时候,出了岔子?可老夫看你的状况,非常的好,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啊!”biqubao.com 陈阳叹了口气,问道:“老头子,你实话告诉我,你的金丹,有几条纹路?是九纹,还是八纹或者七纹?” 老头子一愣,有些奇怪的看了陈阳一眼,嘿了一声:“你想多了,老夫只是六纹金丹。什么七八九纹,那都是上古年间才存在的,哪怕是三皇五帝,恐怕也就七八纹金丹。历史上真正的九纹金丹,老夫知道的,只有一个。” 陈阳顿时一瞪眼,原来九纹金丹,如此的牛批,从古至今居然只出现了一个?! 他连忙问道:“历史上居然只有一个九纹金丹,是谁啊,是神农炎帝,还是轩辕黄帝?” “虽然咱们大夏人自称为炎黄子孙,但是,不论是炎帝还是黄帝,都不是九纹金丹。九纹金丹,是蚩尤。” 陈阳直接懵逼了,没想到,大夏的始祖炎黄二帝,居然都没有九纹金丹,反而是被他们击败的九黎蚩尤,居然是九纹金丹! “所以,你现在知道蚩尤有多强了吧?连炎黄二帝,都必须要联手才能击败他,而且,你要注意了,是击败,而不是击杀!蚩尤应该没有死……” 陈阳惊呼一声:“不是说,蚩尤被炎黄二帝斩断了身躯,分别镇压在九州吗?他怎么没死?” “唉……那些陈年老黄历,老夫怎么知道,老夫虽然年纪是不小,但也不知道上古年间发生的事情啊!”老头子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最后问道:“怎么了,你的金丹有问题?你小子,是几纹金丹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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