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陈阳就和云落赶到了港口。 曹建生也早就安排了人,开着一艘小船,在岸边等着他们。 等陈阳和云落来到江心,这边一艘巨大的打捞船,已经是停放到位了。有四五个身穿潜水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潜水或者上船,估摸着已经进行了一些先期工作。 陈阳上了打捞船,这边有专业的打捞队,正在根据潜水员汇报的结果,进行实地的勘测,以及打捞计划的安排。 不过,陈阳过来的时候,这些人都有些愁眉苦脸的,抽的烟头一地,槟榔壳子也丢的到处都是。 “怎么了,遇见麻烦了?”陈阳上前问道。 “曹少爷,是这样的,我们方才潜水勘察之后,发现这艘沉船,长约十米,是木材结构,但当初被炮弹击沉时,船体断裂成了两半。如今有一半,正好压在货仓的位置,很难直接吊起货仓来。可如果把上面半截沉船挪开,因为是木材结构,恐怕也会让货仓分崩离析,到时候货物在水底极有可能飘的到处都是!如此一来,到时候的收获恐怕会少之又少……” 陈阳听到这,呵呵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这样吧,你们尽管挪走上面那半截沉船。到时候,我会和你们一起下水,去货仓的位置找东西。我的目标,只有一个箱子,找到那个箱子,其他的东西都无所谓。” “当然了,能拿上来自然也要拿上来,这些都是大夏的国宝,送到博物馆去,也可以极大丰富金陵博物馆的展品嘛!” 打捞队的人听了陈阳这话,都是纷纷竖起大拇指:“曹少爷的格局,的确让我们敬佩啊!不过,曹少爷,这数十米的水深潜水可不是好玩的,您确定要亲自潜水下去吗?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担当不起啊……” 陈阳哈哈大笑:“你们出事我都不会出事,我可不是普通人。” 见陈阳如此执着,这些人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他们本来就是拿钱办事的主。 如此,只过了三天,打捞船就已经准备就绪,可以挪开上面那半截沉船了。这上面半截,大部分都是在水底,而不是在淤泥里面,比较方便挪开。m.biqubao.com “曹少爷,您确定要亲自下去吗,这真的很危险啊……”打捞队的人,再次劝阻陈阳,陈阳摆了摆手:“我自己的命自己会珍惜的,不必多说了。” “那请曹少爷穿上这身潜水服吧,到时候,请千万离我们的潜水队员近一点,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也好来得及救援。” 陈阳本想拒绝,对于他这个大宗师巅峰强者来说,潜水一会儿,哪里需要什么潜水服和氧气罐?可如果他不穿,难免多费一些口舌,干脆就答应了。 不多时,准备就绪,陈阳和四五个潜水员一起,翻身入水。 这种定点下潜,都有好几根缆绳连接船和水底,他们沿着缆绳直接来到了水底,果然看见了沉船,而现在,沉船上半截已经被打捞船挪开了一些,露出了另外半截,以及无数散落在地淤泥之中的器物。 有箱子,也有桌椅,还有数量极多的瓷器。在一百多年前,大夏的瓷器可是贵重货物,运送到西方国家那都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不过,沉船之中的瓷器,大多都是碎裂的,也没什么价值。陈阳直接精神力展开,比任何雷达都要先进,迅速的搜索这沉船的货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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