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这话一说出来,陈阳和云落顿时就心中明了,老头子这是来背锅的啊! 直接就把杀死司马天龙的锅背上了,自然也就无需司马家族胡乱怀疑陈阳或者云落。 司马信长怒吼着就冲了上去,一只手已经摸在腰间,取出一个小巧的宝塔,通体紫铜色,宛如一件工艺品,煞是好看。 但能够被司马家族大长老掌握在手中的,自然不可能是寻常东西,这小塔居然是一件地级法宝! 司马信长右手托塔,左手掐诀,在那小塔上面一抹,顿时宝塔散发出阵阵金光,一条金色的长蛇从宝塔之中飞出,眨眼间就有四五米长,朝着那老头子撕咬过去。 而且,可以看得出来,这条金色长蛇,已经头生双角,颌下有须,就差长出几只爪子就可以化龙了。 面对这金色长蛇,老头子似乎有些措手不及,但也是在退避了几步之后,很快就取出了一面镜子,这镜子赫然也是地级法宝,只见他随手一抖,那镜子上光芒闪烁,赫然是有同样一条金色长蛇飞出。 不论是模样,还是威势,几乎和司马信长宝塔里出现的金蛇一模一样! 司马信长直接惊呆了,这是什么法宝,居然可以完全模拟自己的手段? 没等他想个明白,老头子已经指挥两条金色长蛇纠缠厮杀在一起了。如此一来,司马信长就很尴尬了,他这宝塔自然不只是这一点手段,可他此刻如果收回金色长蛇,换成其他的东西,老头子拿那个古怪的镜子照一照,会不会又给模拟出来? 他不敢去赌,所以也只能是当自己的宝塔法宝,暂时无法动用了吧。 “司马信长,你手里拿个宝塔,扮演托塔李天王呢?来来来,拿你的宝塔镇压老夫啊??”老头子不仅在招式上欺负人,嘴上也要欺负人。 司马信长气得浑身直哆嗦,一把收起宝塔,双手开合,挥舞拳头朝着老头子砸去。 老头子哈哈大笑,怡然不惧,于是两人又对冲在了一起。 筑基境的交锋,当真是迅捷如风,普通人恐怕都看不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两人已经是过了三十多招。 随后是嘭的一声闷响,两人再度分开,各自退后。 这一次,司马信长脸色惨白一片,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显然方才交手他有些吃亏。但看老队长,同样也是一脸惨然,气喘吁吁,一副好像马上就要死掉的样子。 陈阳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老头子这演技,忒差了点…… 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会比老头子演的更加逼真。 不过这个时候,陈阳的心神之中,忽然浮现老队长的声音:“你小子还愣着做什么呢,赶紧上来帮他,把老夫打跑啊!” 说完,老头子又冲了上去,和司马信长厮杀起来,不过这一次两人的动作似乎都慢了几分,看上去状态不佳了。 陈阳一呆,也是反应过来,如果自己帮助司马信长打跑了老头子,那么势必会得到司马家族的信任! 后天,按照林语和司马家族的约定,他们将会一起去大夏滇省的某个地方,据说在那边有能够帮助混沌恢复的宝物。如果自己得到了司马信长的欣赏,那么他到时候和林语说,要去滇省历练一下,司马家族也会很乐意! 想到这,陈阳连忙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大吼一声:“司马长老,我来助你杀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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