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听了一阵愕然,连忙摇头:“太师祖,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虽然确实需要静养几天,但最多一周就差不多了。一个月……太久了吧?” “老夫说是一个月,就是一个月!”老头子一瞪眼:“怎么着,你嘴里喊着太师祖占便宜,却要违抗太师祖的命令?” 陈阳说不出话来了,但心中总觉得不对劲。嘶,这老头该不会是想要借着帮自己治病的由头,然后讨一份清闲吧? 不过,老头子很快就取出来了一个小瓷瓶,丢给了陈阳。 “看你小子自己也能动,那就自己吃药吧。这药丸子每天一颗,五天就能好得差不多……哦,当然了,还需要再疗养观察个二十几天才能完全放心。” 老头子说到五天就能好的时候,明显卡顿了一下,陈阳心中完全肯定了,老头子就是想要借助给他治疗的这个借口,在外面潇洒几天! 当然了,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他老人家玩忽职守。因为如果按照陈阳爷爷的年龄来就算,老人家估计已经一百多岁高龄了,一直都在守护着大夏! 就连自己的爷爷陈津南,都为大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被很多人尊称为英雄,但爷爷在老队长面前,也只能算是小辈!不论是辈分还是功绩,都无法和老队长相提并论。 于是,陈阳心知肚明,笑了笑说道:“太师祖说的是,我这身体的确需要老队长的亲自照料,才能康复的更好,不留下任何的后遗症。另外,我还有不少的修炼上的问题,想要找老队长请教呢,老队长正好留下来教导一番。” 老队长哈哈大笑,十分开心:“好小子,终于是懂事了点。嗯,你修炼上能有什么问题,急着想要突破筑基境?也是,我看你在大宗师巅峰境界,已经算是神完意满,可以晋级了。但从大宗师到筑基境,需要一个契机,一个筑基的契机,关于这个你怎么想的?” 陈阳苦笑了一声:“太师祖,我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啊,如果有的话,我早就去干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说的也是。不过,你也别急,先好好躺着,把这一瓶药吃完,老夫带你去一个地方。”老队长说完,摆了摆手:“睡你的觉吧,老夫先去附近溜达溜达。” 陈阳也不好管束这位老前辈,实在是……自己这辈分,在人家面前实在是个小卡拉米,不值一提啊! 再则,这位老人身为大夏守护神,不论是眼界还是实力,都不是自己能够去比拟的。他老人家想做什么,肯定没错,自己就别去瞎比比了。 等老人出门之后,不多时,萧枚和杜红娘两人就进来了,两人都是一头雾水,丈二高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奇怪无比:“什么情况,我怎么莫名其妙就出去了?老大,那个老头,和你说了什么啊?” 陈阳苦笑了一声,摆摆手:“没说什么,不过,这位老前辈在大夏炎龙里地位很高,你们都尊重一点。他这几天待在这里的话,有什么事情,你们都可以直接找他,听他的准没错!” 萧枚和杜红娘点了点头,但两人心中其实非常的震撼,这老头到底是谁啊,居然可以让老大都如此的推崇? 但既然老大说了,他们自然不会对老头不敬。 陈阳拿起小瓷瓶,倒出了一粒丹药,一看顿时就震惊了。 “六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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