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刀斩出,并没有斩开这家伙身上的甲胄。 可见这甲胄,不愧是地级法宝,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防御性的地级法宝要比攻击性的地级法宝更为珍贵,因为这是可以保命的东西。 “嘿嘿嘿……什么破烂刀,也敢劈我的宝甲?来来来,再来几刀,看看是老子的宝甲毁坏,还是你的刀先崩缺口!”壮汉哈哈大笑,横冲直撞,仗着自己宝甲坚韧的防御能力,完全不顾陈阳的刀光,如推土机一般逼近陈阳。 陈阳心中好笑,霜降刀固然不能毁掉这家伙的宝甲,可是,自己多的是别的手段啊! 但表面上,陈阳却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一副不敢置信的慌张:“怎么可能?!就算你是地级宝甲,可我这把刀是地级法宝之中最顶尖的宝物,仅次于天级法宝!” “哦,是吗?哈哈哈,那倒是多谢了。杀了你,这把刀正好给我,虽然老子战斗只喜欢拿拳头打爆别人的脑袋,但是这地级法宝的宝刀,应该可以卖不少钱……”壮汉哈哈大笑,视陈阳如囊中之物。 他挥舞拳头,勇往直前,完全无视陈阳手中的霜降刀。他的这副甲胄,的确很珍贵,因为不仅极为坚韧,而且平时似乎都是隐藏着的,穿戴之后,更是能够全方位的保护周全,全身上下似乎都只露出了鼻子眼睛。可就算是这两个地方,也是稍稍突出,若是一刀砍过去,根本无法伤到内部。 更为珍贵的一点在于,这甲胄看似机甲一般,完全覆盖住了全身,又如此的坚韧,看起来似乎很重,但这家伙穿着却宛如无物,他的行动丝毫不见迟钝,速度依然极快! 陈阳一下子就落入了下风,好似被这壮汉挥舞拳头,不断地逼退。 壮汉一看自己压着陈阳在打,心情也是越来越放松,甚至还有心情调侃陈阳了。 “小子,你到底是何人,居然敢杀张老三。你可知道,张老三是什么身份?哦不对,你还杀了黑奴,好小子,一下子杀了我们两个人,你知不知道你会是什么下场?”壮汉冷笑着说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可不是一个成语,而是一个事实。你很可能马上就会体验到了!” “我是上次来死亡谷历练的,因为被一个秘境困住,没能暗时出去,我是司马家族的人,你们……你们不能杀我!否则的话,司马家族在外面将会对你们进行疯狂的报复!”陈阳随口胡说八道,反正他只是在降低这个家伙的警惕性。 “司马家族,好怕啊,哈哈哈哈!看来,你果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没关系,我会把你的神魂拘禁,带出死亡谷,到时候会把你送回司马家族的。反正,你们司马家族也是我们冥神教会的人,哈哈哈!”壮汉哈哈大笑,他似乎把陈阳已经当成四人看待了,说话也随便说了。 而陈阳心中剧震,什么情况,这小子说司马家族都是冥神教会的人? 他仿佛接受不了,怒吼:“什么狗屁冥神教会,我司马家族可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竟敢说司马家族是你们的人,放什么狗屁?”m.biqubao.com “嘬嘬……勇气可嘉啊,不过也没办法,无知者都是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壮汉哈哈大笑:“到时候,我会带着你的神魂,让你亲自去问问你们的家主,是不是这么回事,哈哈哈!” “哦,是吗?”陈阳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我以后会亲自去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748/741392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