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也没有多迟疑,毕竟打神鞭也只能是短暂的将对方神魂,抽打出体外。 他直接动用了镇龙塔,张老三身后的神魂,咻的一下便被吞噬到了镇龙塔之中,而张老三的本体,则是软而无力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镇龙塔内,张老三的神魂,惊恐无比的看向四周,还没等他搞清楚这是什么地方,陈阳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冥神教会在大夏还有多少人,分别在什么地方?如果你能说出你知道的消息,我可以做主,放过你。否则的话……你也应该知道,在这个地方,你是逃不掉的!” 陈阳淡淡的看向张老三。 张老三浑身一震,忽然哀求道:“我说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在大夏,冥神教会有三十六人!其中铜章骑士二十八人,银章骑士六人,还有两位神子!” 陈阳眉头一皱:“就这么点人?但是,我已经杀过一个铜章骑士,和一个银章骑士了,他们俩还是父女关系。如此说来,你们现如今在大夏境内,只有三十四人了,而这里就有八个?” 张老三满脸惊惧:“你,居然是你……你居然杀了赵叶旺和赵楠?!” 陈阳这才知道,自己杀掉的第一个冥神教会的人,原来是叫赵楠。而她也的确是京都那个赵叶旺的女儿。 “有什么可惊讶的,那赵叶旺不过是个筑基境,他女儿更是不堪一击。”陈阳一副完全不在意的神情,淡淡的道:“进入死亡谷的方法是什么,你们如何在死亡谷没有开启的时候,进入其中的?” “呃,这是大祭司通过神子殿下传下来的秘诀,我也不知道,只有杨老知道。”张老三说道:“我也只不过是因为对死亡谷附近比较了解,才能说得上几句话。” “大祭司……冥神教会的大祭司,是何人?”陈阳追问,但张老三继续摇头:“我不知道……我加入冥神教会其实没有太久,对于大祭司,只是听说过,还没有真正的见过。但是,据说大祭司是一位无所不能的强者,因为他是冥神陛下最亲近的仆人!” 陈阳嗤笑一声,摆了摆手:“算了,一问三不知,你什么都不知道,给人当狗还当得这么得意。下辈子,记得好好做人,想要报仇就堂堂正正的修炼去,搞这些歪门邪道,你不死谁死?” 张老三一愣,猛地尖叫道:“你骗我?你不是说了,我把知道的消息告诉你,你就饶我一命吗?” “我倒是想要饶了你,但是……你的冥神陛下,可不会同意的。”陈阳说到这,瞥了一眼张老三神魂眉头中心处的那个金色光点。 下一刻,那金色光点猛地发出璀璨金光,而张老三的神魂,在这金光照耀之下,就宛如烈日下的积雪,眨眼间就消散不见了。 “神农的气息……你等着……”金色的光点爆发的很猛烈,但消失的同样迅速,一闪而逝,话都没说完。 陈阳却是感觉背后都被冷汗湿透了,因为在金色光点爆发的时候,他清晰的感觉到,一个极为恐怖的神识,笼罩住了自己! 毫无疑问,那就是那位冥神! 但好在是,这里是镇龙塔啊,即便是冥神的神识,也在镇龙塔之中无法坚持,迅速的被镇龙塔瓦解吸收。 镇龙塔似乎还感觉十分美味,有些很高兴的情绪波动。 “这冥神……居然知道神农炎帝?!”陈阳心中,充满了震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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