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激动的将心神沉浸到镇龙塔之中,却很快就是一阵苦笑。 他本以为,方才那镇龙鼎上的金光,充满了灵气,而镇龙塔猛地吸收了一波,搞不好就可以开启第六层了。 但是仔细一看,第六层根本没有开启。 这让陈阳有些遗憾,但很快也就释然了。毕竟他一直都很清楚,想要开启镇龙塔的第六层,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但现在有了这镇龙鼎的馈赠,搞不好还有机会了! 陈阳来到了镇龙鼎下方,拿手摸了摸这镇龙鼎,本来他还异想天开,想着是不是以镇龙一族的后人身份,可以把这镇龙鼎也给收入体内。 但事实证明,他是在想屁吃……这镇龙鼎纹丝不动,既没有让陈阳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也没有立即缩小进入他身体的情况发生。 想来,这镇龙鼎和镇龙塔的名字虽然一样,但实际上却并不是一套宝物之中的两件。两者独立存在,完全不相干,但因为都是为了镇压真龙而炼制,在某些方面倒也是有些相同之处。 但总之,陈阳想要凭借自己是镇龙塔的主人,就让这镇龙鼎也认他为主,那确实是在想屁吃。 既然无法拿动,陈阳也就放弃了,但他也是打算,出去之后,将此地封堵住。如此大夏至宝,这里的这些人知道了,也没啥问题,毕竟都是自己人。可万一是被其他居心叵测的人得知,比如那冥神教会的人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 他见确实是对这镇龙鼎毫无办法,便也就放弃了,朝着来路走去,到了通道口,苏镇海有些激动的上前问道:“怎么样,混沌的分神,解决了吗?” “解决了,不过……这代价有些惨重啊!”陈阳感慨了一声。 苏镇海等人,也都是默默的点头。 经此一役,京都段家的那些阴魂,以魂飞魄散的代价,换取了混沌分神一点点的损伤,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段家的主力,全部死绝,可以说段家到了这一步,算是彻底覆灭了。虽然还剩下一部分人,可是都是一些老弱病残,维持住段家的延续就已经是无比困难了,就更别说继续位列于京都四大家族了。 而作为苏家的人,他们也是亲眼目睹苏默,为了彻底解决混沌分神,不惜自爆,过程极为悲壮。 “但是,结果是好的,能够解决掉混沌的分神,也算是剿除了一个极大的隐患!”苏镇海笑了笑,说道:“咱们现在就回去?这个好消息,得让大家都知道才行啊!” 柳琴却是看着那座巨大的鼎炉,眨了眨眼睛问道:“师父,这个鼎肯定是个宝贝啊,你不带走吗?” 陈阳哭笑不得,连忙说道:“这座鼎是镇压此地龙脉的,除了它的原主人,谁能搬动它?就连我这个镇龙一族的后人,也根本没有办法。不过……诸位请记住了,关于这座镇龙鼎的存在,切勿外传了!若是让我知道了,那就不好意思,我陈阳将会亲自登门,杀无赦!” “老大,我们你可以放心,绝对不会有任何泄密的可能性!”杜红娘拍着胸脯保证道。 而一旁萧家的五位大宗师武者,也是连忙保证:“供奉大人,您一声令下,我们最多和家主禀报一声,绝对不敢对外人胡说八道的!” 苏镇海也对陈阳点了点头:“苏家的人,做别的事情有可能,但是出卖大夏的事情,绝无可能!若真有人敢泄密,不必你来,老夫亲自杀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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