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钰这个时候,忍不住浮现出一个念头:“陈阳这是想干什么?他居然不杀我,跑去对付太上长老?难不成,这小子觉得自己能够伤害到太上长老?” 这可能吗?! 下一刻,陈阳就让他明白了,是不是真的有可能! 只见他那一棍子抽打在了段家太上长老的脑袋上,炼神境的强者,居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愣神。 这个短暂的愣神,大概是只有两三秒钟的时间。 可就是这两三秒的空子,苏默如同疯魔了一般,怒吼一声:“乾坤,诛神灭魔!兑震,天雷耀世!”biqubao.com 在他的手中,直接出现了两把剑,这两把剑一把黑色,一把白色,似乎是正暗合阴阳属性。 双剑在手后,苏默直接朝着段家太上长老刺去,一剑刺向他的额头,一剑刺向他的心口。 两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刺入段家太上长老的额头和心口。 陈阳见状,心中狂喜,就算你是炼神境强者,挨了这样的两剑,那也是必死无疑了! 果然,段家太上长老身子一颤,眼中忽然出现了一丝茫然之色。 他忽的抬头看向身前的苏默,发出呵呵一笑:“苏默,杀了老夫这种战绩,回去京都之后,吹牛皮可以吹一辈子了。” 说话这句话,段家太上长老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瘦骨嶙峋,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居然只相当于一个小孩般大小,看起来极为凄惨。 苏默怔了怔,也是反应过来,段家太上长老似乎已经恢复了自己的神智?否则的话,不可能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那混沌的分神呢,不在他身上了吗? 陈阳立即转身,看向段钰,却发现段钰脸色惶恐至极,宛如天塌了一般。 “不,混沌分神怎么可能被杀……它不是上古蚩尤的四大魔将之一吗!?”段钰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吓得当即就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我……我也是被逼的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陈阳都有些无语了,这家伙刚刚可不是这个模样啊。现在一看见靠山死了,就立马跪地求饶了? 只是,苏默和陈阳其实都有点儿怪异的感觉。那就是……混沌分神,是真的死了吗? 它可是连黄帝都没能斩杀掉的存在,就这么简单被干掉了? 陈阳心中其实是有些疑惑的,虽然他拿着打神鞭,抽打在了这段家太上长老的身上,可是,那混沌分神并没有被打出这太上长老的身体啊。 但看段家太上长老,他的确是已经毙命,这是做不得假的。 陈阳猛地回头,四处张望,却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迹象。而苏默也是冷声道:“放心,并没有逃走,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神魂波动。” “老苏,混沌在神魂上的造诣,你真确保万无一失?”陈阳反问了一句,苏默顿时就哑然,是啊,混沌对于神魂的掌控,到底有多么的强大,他真的可以确保万无一失吗? “但是,老夫可以肯定,它要么死了,要么就没有走……”说到这,他猛地低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段钰。 段钰一呆,慌忙哭喊道:“我不是啊,我……我真的是被迫的,现在混沌分神死了,我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苏长老,陈大人,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吧,我一定对你们言听计从,哪怕是你们要搜魂我,我也绝不抵抗啊!” 陈阳听了之后,哦了一声:“果真?你愿意接受搜魂吗?” “对!我愿意,只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之前真的是被混沌分神侵蚀了啊……”段钰哭喊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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