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看电话,并非是周书,而是一个陌生的京都号码。 他接通之后,果然是夏芸。 “陈阳,刚刚我已经从周书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我现在拜托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别让司马菲雨死了。”夏芸说道。 陈阳一呆,但还是点了点头,不过他依然有些不解的问道:“夏小姐,恕我直言,如果你连这样的人都原谅的话,那我劝你以后别出门了,就在家里蹲着吧。” 夏芸自嘲一笑:“陈阳,我虽然单纯可是却不傻。我之所以让你留着她的命,并不是想放过她,也不是想亲手杀了她。我只是要留着她,用来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 陈阳这才了然的笑道:“那没问题。本来,我正想用点儿手段,把她的神魂拘禁出来问问的,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留她一命。”m.biqubao.com 夏芸话锋一转,说道:“陈阳,想要害我的幕后主使人,应该已经出现了。” “哦?是谁?”陈阳问道,没想到夏芸那边居然已经知道了? “你让周书把司马菲雨被你绑架的消息传递出去,并且也泄露了你的行踪。而后,我们的情报人员发现,就在消息传开之后不久,司马家族的一位供奉,离开了他的住处,朝着你所在的方位而去。” 陈阳听了之后,笑道:“那就应该错不了了,但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司马家族安排来救司马菲雨的呢?不过,等我见着了再说吧。” “你千万小心。”夏芸忽然说了句很古怪的话:“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我可不好交代啊。” 陈阳有些懵逼,以为夏芸是在关心自己,毕竟自己在给她帮忙,所以她过意不去。 “哈哈,没事,你可以给我说说那个供奉的实力和底细么?”陈阳笑着问道。 夏芸也没有迟疑,她显然是早有准备的:“此人名为赵叶旺,十多年前晋级大宗师境界,成为了司马家族的客卿。在他为司马家族效力的这十来年里,他立下功劳得到奖励,如今慢慢的修炼到了大宗师巅峰。但具体的实力和压箱底的手段,就不得而知了,感觉是个丝毫不出奇的人物。” “那行,既然没啥可在意的,你就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陈阳笑了笑,然后又叹了口气:“但听你这么一说,对方只是个很普通的客卿,恐怕未必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啊。区区一个客卿,有什么理由和胆量,来对付你下手?” “我也是在怀疑此事,但现在,只能拜托你去搞清楚了。”夏芸说道,陈阳自然一口答应下来。 随后,等了不多时,陈阳就注意到,有车朝着他这边开了过来。 车只有一辆车,在距离他们百米之外的地方停车之后,下来了一个人。 此人缓缓的靠近,步履轻松,似乎一点都不紧张。 到了近处,陈阳看清楚了,是个面容清癯的老头,估计有六七十岁了。 他穿着很朴素的布衫,看了陈阳一眼,又看了看车里的司马菲雨,见司马菲雨还活着,他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然后笑眯眯的问了一句:“司马菲雨,你有说什么吗?” 司马菲雨一看见此人,顿时就无法保持那种发呆的状态了,她神色惊恐万分,慌乱的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说什么。 “那很好。”这老人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指点出,刹那间一道幽光直扑司马菲雨额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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